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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水玲瓏換上了一副乖乖的面孔,一蹦一跳的跑到泰笛身前,抱著他的大腿根,仰著小臉道:「爸爸!爸爸!玲瓏做得怎麼樣啊?」
泰笛不著痕跡的挪了挪腳步,想要逃離水玲瓏的魔掌,卻不想,這小丫頭抱得死緊,竟是脫離不得。
「要命!好死不死,你抱著那裡做什麼!」
泰笛一邊暗自埋怨,一邊卻笑道:「玲瓏做得自然是沒話說。就算是換成我來做,只怕也不能做得更好了。你做事這麼穩妥,以後我也就放心了!」
水玲瓏得到誇獎,起先倒也開心的笑了幾聲,可後面一想就忍不住多心了:「爸爸!爸爸!你可不能不管玲瓏啊!」
泰笛有些奇怪的反問了一句,道:「沒有啊?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管你了啊?」
水玲瓏狐疑的望了泰笛一眼,道:「沒有嘛?那你幹嘛說以後就放心了啊?」
泰笛這才明白,小妮子的心底好底有多敏感,只是不經意的一句話。便足以讓她心亂如麻,七上八下,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不會的,我永遠不會不管玲瓏的!既然我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做到。不管為此我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再次得到泰笛的保證,水玲瓏這才露出滿足的笑容,小臉抵著泰笛的小腹,用輕輕的摩挲,藉以表達自己內心奔勃地感激之情。
小女生的摩挲太過*近下腹,她噴出的熱氣和兩手的摟抱疊加在一起,很快便讓泰笛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雪兒和霜兒經歷了這麼一番極其考驗心臟負荷的防狼實戰,內心的激動。遠遠不是一時片刻能夠平復的。起先一再被水玲瓏要求冷靜,鑑於當時的情況不容樂觀,兩個小女生倒還能夠勉強保持冷靜,可現在危險一去,兩人頓時腦中空空的癱坐在了地上。一時間,倒也沒有注意泰笛和水玲瓏在做些什麼。
「爸爸!你兜裡裝的是什麼呀?硌得人家生疼!」
「…………」泰笛一臉的苦笑,面對小女生天真而又純潔的面容,他怎麼忍心實言相告?
「實話告訴你,我勃起了!」呃……只是想一下自己說出這番話之後,水玲瓏會用怎樣不敢相信,而又驚慌恐懼的眼神望著自己。泰笛就會生出一種禽獸般的負疚感。
事實上,泰笛自己也清楚,這不過是他的臆想,不過是他的道德底線在壓制他內心真正的想法。以他對水玲瓏的瞭解,他幾乎可以肯定,只要自己當真這麼說了,面對的絕對是水玲瓏掩飾不住的竊喜目光!
「爸爸。你兜裡該不會是裝著棒棒糖吧?」
水玲瓏咬著小手佛,有些眼饞的望著泰笛隆起的地方,小舌頭還不自覺的在唇邊舔了一下。
她的饞嘴動作,在泰笛看來,卻別有一番說不出的魅力。純真的誘惑,在某些時候,甚至比極致的嫵媚,琮讓人難以抵擋。而現在的水玲瓏,恰恰就展示出了這種誘惑的魔力。
身體某處發硬的鼓脹,讓他在揹負罪惡感的同時,偏偏又觸電般的感受著一道又一道的禁忌顫慄。
泰笛很想大吼一聲:「我不是蘿莉控!」可殘酷的現實,卻偏偏刺激著他的感官和神經。
偏偏這個時候,水玲瓏又仰起了可愛的小臉,一臉希翼的對泰笛道:「爸爸。我想舔一舔,可以麼?」
「天啊!就這麼讓我死了吧!」聽完水玲瓏的要求。泰笛百分之百肯定,這小丫頭必然已經猜到他那堅硬物什的本來面目。這個要求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什麼?
不提泰笛頭腦混亂的狂想,且說小丫頭說話的同時,手上也沒閒著,她很小,很期翼的伸出自己粉嫩嫩的小手,捂上了泰笛鼓脹的褲兜。
「唔!」
「呀!」
兩種不同的聲音,分別代表了四種不同的情感。
泰笛的暗爽和負疚,水玲瓏的害羞和惶恐,都通過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單音節。輕易的表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