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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裳感覺自己彷彿進入到一個夢幻般的世界,無數的鮮花簇擁她的周圍,更哨不盡的花辮從天空中墜落。
遠處,有長著翅膀的天馬在自由的飛翔,還有蜿蜒盤旋的細水在汩汩流淌。在視線的盡頭.甚至還有一座閃著金光的神秘大門。
雖然她沒有一雙可以透視的眼睛,不知道大門的後面到底隱藏著什麼.但是她卻清楚的知道,裡面有的是自己所渴望的一切!
蕭聲一變,由輕盈歸於平和,只是期間隱隱透出的熱情音符,卻如同玫瑰一般奔放。
月霓裳只覺眼前的景象一變,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滿是粉色的房間。粉色的牆壁,、粉色的吊燈.粉色的光暈,粉色的床單,甚至……她自己所穿的睡衣,也是曖昧的粉色!
在她的身前,站著一個目含微笑,臉帶邪異的男子,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為她吹奏美妙樂曲的秦笛
此時,他的手中再也沒者洞蕭的存在,有的、只有一枚小小的物品。
用盡目力望去.月霓裳頓時紅暈上臉.恨不得狼狠的拾那壞傢伙一腳:他……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拿出那麼羞人的東西給人家!
難怪月寬裳會如此羞赦,秦笛手裡面的東西實在太過淫邪。那竟是一對造型奇巧的乳環.錯非曾經見過同類的東西,以她的身份,只怕要瞢在在鼓裡!
「作死啦,你!
輕盈裡裹帶著羞澀,蒙朧中透著春意的羞叫,差點沒讓秦笛手腕一抖,吹奏不下去.
稍稍分出一分心神,秦笛把注意力放在月霓裳身上。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眼中的霓裳公主,競然面帶紅暈.目欲滴水,分明已是情動的小模樣!
秦笛吹奏這一曲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動用精神力,也沒有像在東旦大學比試的時候那般,遇到特殊事件激發.之所以也引動月霓裳情慾勃發,不過是因為她一時心神失守,情感地堆積出的自我宣洩舉動罷了.
若是秦笛不加阻止,按下來自然是芙蓉帳暖。一室皆春。可惜現在在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身邊還有昏迷的周方傑這個礙眼東西,這裡還是不要久留的好.
心裡面感嘆了一下。秦笛辭於還是在月寬裳即將投懷送抱的前一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既不能真地成就好事,略略佔一下手上便宜自然也是好的.秦笛一把摟過月霓裳的小蠻腰,也不多言,直按便將她帶出了劍道館。
月霓裳暫時還處於心神恍惚階段,一時間倒也沒在意秦笛的舉動.任憑他摟抱著自己。一路穿行而過。
至於周方傑的死活,自然不用他們來操心.過一短時間,他自然會醒轉的,只是醒過來地,將會失去很大一部分記憶,從此以後也就再也不會給月霓裳帶來困擾.
月寬裳一路上渾渾噩噩的,像是丟了魂兒似的,不知不覺就跟秦笛回到了她的房間。她甚至沒發覺.秦笛根本就沒有問她拿鑰匙,直接把手上一揮,就把房門給開啟了。
在所有地密閉、半密閉宇間裡。房間、電梯、汽車是突破關係的三
大首選要地。在這樣的空間裡面.女人很容易被周圍的環境暗示.如果再加上一點曖昧的環境氛圍,一點鮮花和紅酒點綴,十有八九,女人會半推半就成就了好事。
可這隻對普通女人而言,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月寬裳不但沒有更加沉醉,反倒很快恢復清明.不著痕跡的離開了秦笛地懷抱。
她絞著雙手,微微侷促的對秦笛道:「哥哥……我們兩個的關係.好像……好像進展的太快了一點!"
之前叫秦笛為哥哥的時候,月霓裳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那時候情勢比較急切,她也沒有考慮那麼許多。這會子,兩人獨處,再叫一聲「哥哥」,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湧入她的心房,差點讓她沒能說完完整的一句話來.
即便說完了這些,她也沒有注意秦笛回答了些什麼,只是一個勁兒暗呸自己:「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居然……」居然還好意思聽人家哥哥真是……真是不知羞恥啊!最難堪地是,居然還被他的蕭聲引誘,妄想他送自己乳環!也不知道當時到底說了些個什麼,真是羞死個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