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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此人是誰?說出來真是嚇人一跳,這女子竟然是秦笛刻意躲了許久,說要追,卻幾近一週都沒什麼動作……月霓裳!
月霓裳感覺到自己撞了人,低頭道了兩聲,便打算錯身離開。
「那該死的小混蛋,當日說的好好的,要接受挑戰。可事到臨頭,居然半點動靜都沒有!可憐我那……乖凝兒,男兒沒一個好東西!」一念想到自己踏上這艘船的因由,月霓裳不自學的又是滿腔怒火。
「如果不顯了給那傢伙一個教訓,我也不需要離開濱海散心,如果不是一時動了念頭散心,也不會登上這艘遊輪,如果不是……」
不等月霓裳念頭轉完,一道妖異的男聲,便從樓梯上響起:「月小姐,那麼著急離開幹嘛?如果不是我快點追出來,豈不是要錯過機會?」
秦笛在月霓裳錯身的時候,也避讓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在這種情況下,和對方見面。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又不是真面目示人,就算機會再好,一旦被人發現,還是免不了生出許多誤會。
正是因為心中有了這般想法,秦笛財務處是想都沒想,便側身避過了月霓裳。誰料,她那原來已經和他擦肩,即將走過的倩影,卻在聽到樓梯上傳來妖異的聲音之後,迅速微轉。挽著秦笛地臂膀,便是一聲埋怨:「親愛的,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忙完呀?人家都快被那些人給煩死了!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陪人家好好玩一下!」
被月霓裳溫如玉,滑如脂的手臂擦過,儘管隔著薄薄的一層衣袖,秦笛依然感覺身心俱是一蕩,一種莫可名狀的異樣刺激,剎那間充滿他的全身。
「不愧是百年難遇的尤物!只是被她這麼攙著,我竟然有種心都要酥了的錯覺!這等魅惑眾生的花中極品,不招蜂引蝶才有鬼!」
秦笛忍不住暗自感慨著,扭頭望向樓梯口。這一刻,他很想看看,能讓連自己都險些抵擋不住其魅力的月霓裳,露出這般驚慌姿態地男人,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只是看了一眼。秦笛忍不住生出一股逃跑的衝動。
確切地說,那個人不應該被稱之為男人……又或者說不應該被稱之為純粹的男人!他留著長長的頭髮,從額際開始,一律向後梳成大背頭,用髮膠固定,只是露出兩隻耳朵。
他外罩一件紫色鎦金長褂,內襯一件黑色蓬花襯衣,下身一條雪白的馬褲,配上尖尖地皮靴。很有幾分英吉利十七世紀的風采。
原來這樣的裝扮,也沒什麼不妥,可問題是,他的臉上擦了粉的!嘴上還塗了紅的!雪白地面頰,紅潤的嘴唇,看到這兩樣原來應該出現在絕色佳人身上的美妙,詭異地掛*在他身上,秦笛除了心裡發寒,還是心裡發寒。
撞上這麼妖的男人,秦笛忍不住低著嗓子。側臉對月霓裳道:「這人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月霓裳偷眼瞥了一記。早早的把秦笛臉上的難受勁盡收眼底,當時就已經有些想笑,此刻再聽他這麼一問,頓時按捺不住,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樓梯口的妖異男子就這麼被無視了,被理想的物件無視,他可以用保持紳士風度說服自己,可被那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男人無視,他就忍不住想發火了
「月小姐,這位先生是……」
月霓裳收住笑聲,裝作恍然大悟似地對那妖異男子道:「你是說他啊?他不說是我的田朋友,秦笛咯!」
聽到自己地名字被她輕易的說出來,秦笛心裡「咯噔」一聲,以為自己哪裡露出了馬腳,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月霓裳。
卻見,她不停的對他眨著眼,那雙秋水一般會說話的眼睛,很清晰的對他傳遞出一個資訊:對不起,暫時假裝一下啦!
很奇妙的感覺,明明和她才剛剛認識,秦笛卻津可以從她的眼睛裡,讀出她想傳遞的資訊。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真是奇妙的緊!
「原來她只是順口道出一個名字,應付眼前這個男人罷了……可她為什麼用我的名字呢?難道說,她早就知道我?還是說……她也認識一個叫秦笛的男子?!」
秦笛的心,就這麼亂了。輕易的,被眼前的這個嬌嫩如花,美豔動人的女子撥亂了心絃。
妖異男輕笑了兩聲,笑的很乾:「月小姐,你莫不是說笑吧?上一次我見你的時候,你可還是單身一人!怎麼這才幾個月的功夫,你便打到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