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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心中念頭百轉千回,只是須臾,便已決定出手相助。且不管最後如何處置俞可修,至少從現在看,兩人是站在一個壕溝裡的戰友。
即便心中早就決定答應,嘴上卻不能回答的那麼爽快。秦笛故作為難的道:「尹總,你是知道的,犯法的事,我是不能做的!萬一留下證據,我在國內會很難立足的!」
俞可修仰天一笑,道:「犯法的事?秦先生,恕我直言,所謂法律,不過是少數人制定出來的,約束大多數普通人的規則!既然是規則,便不止遵守一個選擇。至於證據的問題,可以交給我的手下來處理,我可以保證,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這樣啊……」秦笛表面上裝出很掙扎的樣子,心理面卻已經對俞可修所謂的處理手段,產生了足夠多的好奇。
俞可修打鐵趁熱的道:「秦先生,我在a.經營多年,和a國黑道上面的人物,也多有接觸,請相信,我有足夠的把握做好事後處理工作!」
秦笛心中一凜,俞可修無意中透露出來的資訊,倒是提醒了他:以俞可修在a國的地位和手段,怎麼可能會被逼的這麼慘?難道說,這一切,都是他做出來的假相?目的就是為了麻痺布魯斯父女?
是了,一定是這樣!越是參照俞可修的過往經歷,還有他的陰狠個性,秦笛便越是肯定,俞可修在演戲!心思電轉之下,他更是忍不住暗中自嘲一笑,心道:哈!我還是太天真了!還誤以為,這俞可修已經是我鎖在甕裡的王八,沒什麼招式能逃過我的手心了。卻不想,我竟是被他順手牽羊算計的物件!
「我怎麼會不相信尹總你呢?」秦笛笑了笑。道:「能夠用配方配合內奸,把我們麗蘭公司逼到這般天地,若是說了尹總沒有點手段,只怕誰都不會相信!」
俞可修嘴角閃過一抹陰鷙的笑意,如果秦笛不提這回事,說不定,事到臨頭,他會突然出手,把秦笛幹掉。正是因為秦笛的這番回答。反倒讓他消去了心頭最後一點疑慮。
事到如今,俞可修自然不能不翻出一張底牌,以消除秦笛的戒心,若不然,等下秦笛不按照他的劇本演戲,那可就不美了!
「啪!」
俞可修打了個響指,落在他身後一個身位的兩位手提皮箱的保鏢。其中一人走上前來,在他的示意下,蹲在秦笛身前。開啟了皮箱,取出幾張寫滿了各種字元的a4紙。隨後關上皮箱,很鄭重的把那疊紙交到秦笛手上。
「秦先生,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瞞你。沒錯,麗蘭公司的配方,是我買下了。這件事和我妻子,沒有一點關係。我也承認,之所以我推到我的妻子身上,的確是看中了秦先生的身手。有借用秦先生身手的地方!」
俞可修掏出手絹,擦了擦手,又道:「不過有一點。我必須宣告:貴公司的內奸姜展鶴其人,並不是我事先安插進去的。也和a.公司沒有一星半點的關係。之所以會買下貴公司的配方,完全是因為他主動找上我的關係。」
「姜展鶴麼?」秦笛微微點了點頭。僅有的兩個嫌疑人裡面,就數他的嫌疑最大,聽到這個名字,他並不感到意外。
「是的!就是此人!」俞可修指了指擺在秦笛面前的皮箱,道:「除了秦先生你手中的一份,皮箱裡還有一個u盤,那是姜展鶴先給我們看了部分配方之後,最後交貨的時候,才交到我們手上的。裡面有貴公司全部重要配方,還有一些相關成本。為了這些東西,我們付出了兩千萬夏元的代價!「
秦笛淡淡一笑,並不接話。他知道,俞可修之所以說這些,不過是想暗示,他曾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然後藉此向秦笛賣好之餘,讓他出死力罷了。
俞可修意識到籌碼不足,大笑數聲,又道:「秦老弟,你肯定不知道,除了我們之外,姜展鶴還同時和其他香水企業聯絡,如果不是我出手夠快,付出的代價夠大,又讓人威脅他……只怕現在擁有麗蘭公司配方的……就不止我一家了!」
如果說此前俞可修還是在暗示秦笛應該出力的話,此時,他已經是在赤裸裸的挾恩求報了!
秦笛目光落在俞可修身上,重重點了點頭,道:「承蒙尹總照顧,我會盡力而為的!」
俞可修這才滿意一笑,走到秦笛身邊,試圖拍一下他的肩膀,卻被秦笛不著痕跡的閃了過去。巴掌拍在空氣裡,混不著力的感覺令他很鬱悶,卻在他的純熟演技掩飾下,輕鬆揭過。
「哈哈,秦老弟,我也相信,你一定會盡力的!你放心,我答應給你的好處,絕對會如數奉上,不少你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