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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青兒舉著紅色的比基尼胸衣的小手定在了空中,她看到了什麼畫面?自己的小姑居然趴在秦笛背上,她的臉還緊緊貼在秦笛肩膀和頭部之間,這姿勢真是太曖昧了!齊青兒心中突然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齊雲露聽到齊青兒的聲音,身子立刻僵住了,很想抬頭告訴齊青兒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可眼前自己保持這樣的姿勢,說的話齊青兒肯信麼?怕是再怎麼解釋,都只能越描越黑!
「你們兩個再做什麼?」齊青兒盡力控制自己的語氣,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可她臉上的表情再怎麼調整,都無法掩飾掉那層怒意。
秦笛心頭微微有些不悅,在他看來,自己於齊青兒關係有所緩和之後,兩人也不過是普通男女朋友的關係,最多加上一點親密同事關係,可她的語氣,倒像她是一個捉姦在床的大老婆!
齊雲露一聽齊青兒話中帶有責問語氣,便知道要壞事了,當下也顧不得是不是越描越黑,趕緊輕喝了一下道:「青兒,別問了!是我讓秦笛這麼做的,為什麼這麼做,回去在跟你解釋,你先把胸衣還我!」
齊青兒遊道齊雲露面前,一言不發的把紅色比基尼胸衣交到他手上,然後用力一撐池岸,起身便走,顯然是不打算在繼續呆下去。
「青兒!你別走啊!你走了,我可怎麼……」齊雲露一見齊青兒又開始耍小姐脾氣,心中是又羞又惱,更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秦笛扭頭望了齊青兒一眼,皺眉不語。大家族養出來的小姐,有幾分脾氣不奇怪,可齊青兒相信自己的眼睛,卻不顧事實的做法,不免讓秦笛對她的好感又降低了幾分。
齊青兒越走越遠,不管齊雲露怎麼喊,她都不肯回頭,齊雲露氣憤難當之下,只好拿秦笛出氣,當下兩腿用力夾緊秦笛腰部,兩手更是勒緊秦笛的脖子大喝道:「都是你啦,幹嘛不解釋一下?」
秦笛被勒的一時氣悶,差點沉下去,趕緊手臂向後一抓,在向後一靠,接著池岸的支撐,這才解了險情,在聽齊雲露責問的語氣,秦笛氣不過,當下向後用力猛一用力,將齊雲露的身子擠向池岸,嘴上更是怒道:「她又不是我的誰誰誰,我幹嘛要解釋?」
齊雲露被秦笛用力一擠,屁股和後被在池岸上用力撞勒一下,剛剛痛撥出聲,反作用力又把她推向秦笛,她的身體不由得和秦笛接觸的益發緊密,尤其是胸前兩點,幾乎要擠進秦笛肉裡,於是,她那聲痛呼發出一半之後,不免變了些味道。
好容易從酥麻的感覺中抽離出來,齊雲露用力掐勒自己手臂一下,暗罵自己的身體不爭氣,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齊雲露才對秦笛道:「其實青兒很單純的,就是有些過於敏感,就算平時別人說重她一句,她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你?要知道,你可是她所喜歡的物件,你的態度當然對她的傷害當然會更重!」
秦笛冷笑了兩聲道:「你開玩笑吧?千金大小姐會心思敏感?你當我當真對世家大族一無所知?」
齊雲露嘆了口氣,腦袋又趴在秦笛耳邊,她喃喃著道:「就因為是世家大族,直系、旁系子孫過多,彼此之間爭權奪勢斗的厲害!我要不是及時抽身,早一步離開家,或許……我現在也不比青兒好多少!」
秦笛心頭的怒火本就不太熾烈,聽齊雲露這麼一說,便徹底消散了個乾淨。他忍不住順著齊雲露的話頭道:「其實青兒也有跟我說過,說她的母親和她都不太快樂,想要去國外看看,卻一直不被她爺爺准許……」接著,秦笛又把齊青兒跟他說過的那番話,約略向齊雲露提了一下。
聽完秦笛的敘述,齊雲露苦笑著嘆氣道:「青兒這孩子,她真是太單純了,她跟你說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事實!」
秦笛聞言突然回頭,正要問個清楚,卻不巧的和齊雲露的鼻子碰到了一起,兩個人鼻腔全都是一陣劇烈痠痛,眼淚差點沒嗆出來。
「幹嘛啊你!我的鼻子要是掉了,你要負全部責任!」齊雲露只能用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卻不得不用力摟著秦笛,不然就會掉進水裡。
秦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對不起啦,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奇怪……青兒為什麼要騙我!」被欺騙總是讓人很不愉快,尤其是騙人的那一方欺騙的是感情,這讓秦笛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
齊雲露哪裡聽不出秦笛的語氣不對,她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你會有這種反應,嘿嘿……我是故意這麼說的!」
秦笛都快被齊雲露給欖糊塗了,一直背對著人說話,姿勢也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於是他右手反轉,搭著自己的左肩抓住齊雲露的肩膀,然後使了一個巧勁兒,渾身一起旋轉,迅速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和齊雲露正面相對,然後他兩手從齊雲露胳肢窩穿過去,正好趴在池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