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任務,我接了!」秦笛冷冷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寒冷的語氣直奔地貓而去,彷彿是有形之物一般,緊緊將地貓包裹住。
一道淡淡的白色輕霧,從秦笛說話的剎那,便忽然從地面浮起,將地貓牢牢裹住。
「幽影會」殺手眾多,用毒本來就是基本功之一,地貓審查了一下自己,立即發覺情況不妙,只是卻看不出裹住自己身體的是什麼毒,當下連忙服軟:「有話好說,別動手,千萬別動手,毒可不是那麼好玩的!」
秦笛微微一愣,用毒之術他自然精通,只是這會兒用的卻不是毒啊!難道說……自己掌握的特殊能力,竟然會讓別人誤認為是毒術?如此一想,秦笛心中不由得竟是一喜。
還在殺手訓練營的時候,秦笛就知道自己有一種特別的能力,那種能力來自一個奇特的小本子,和小本子一同記載的,還有一些組織里都沒聽說過的奇特煉毒方法,秦笛原來的打算是利用地貓愣神的一剎那,立即把他給制住的,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用了!自己只用自己的那種異能,就可以制住地貓!
「你到底想幹什麼?快幫我把毒給解了,你不可以殺我的,我是傳令使者!殺了我,你也會給我陪葬的!」地貓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他雖然想讓自己表現的硬氣一些,可臉上的恐懼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地貓的身體依然僵硬,毫無感覺,並沒有因為秦笛的精神有所放鬆而好轉,他看到秦笛埋頭想著心事,根本就不理自己,不由得有些著急了。
秦笛覺得自己只是稍微催發了一下自己的特殊能力,然後留下來一縷思感在地貓眉心的松果體裡面而已,他自然不會知道地貓看到了什麼。
那是一副極其恐怖的畫面:朦朧的薄霧將自己裹住之後,渾身就再也沒了任何感覺,就像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難以動彈分毫!
更讓地貓覺得崩潰的是:那層薄霧彷彿是有生命的東西一樣,一縷縷的粘在自己身上,每粘到一處地方,便會有一處地方憑空消失!先是衣服,大片大片的衣服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吞掉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很快,地貓便看到自己渾身上下不著片縷,細小的生殖器在胯間無力的下垂著,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羞恥!
「秦笛,我操你媽!你他媽的混蛋,居然敢這樣侮辱傳令使者!你最好給老子一個痛快,要是老子今天不死,改天一定讓你丫好看!」地貓已經豁出去了,索性罵個痛快,罵完這些,他想起自己的傳令使者身份,頓時想起來,秦笛是不敢拿自己怎麼樣的,如果他真要殺了自己,那可是等同藐視組織的大罪!
「啪!啪!啪!」秦笛輕輕拍了幾下手掌,戲謔地望著地貓:「好!罵得好!我很想知道,你的意志力,是不是和你的嘴巴一樣堅硬!」
說罷秦笛停止了思索,加大精神力的輸出功率,地貓的好日子也隨之到頭,他清醒的看到,自己的皮膚一片片的剝落,就像是菜市場剝兔子皮一樣,表皮掉落,卻剩下紅紅的內皮,他甚至可以看到那半透明的紅皮下面,一股股的血液在流動!地貓害怕了,恐懼像是氾濫的洪水,只用了一瞬,就把他的意志摧垮!
「秦笛,秦大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在您眼中,不過就是一坨屎,殺了我會髒了您的手,求您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地貓鼻涕橫流,恐懼的淚水迅速把臉打花。
秦笛心中無比鄙視地貓,臉上卻帶著微笑著望向他,秦笛的笑容十分親切,就像鄰家的大哥一樣,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然而,地貓卻一點不這樣想,他所看到的,是貓捉老鼠的時候,那種玩弄老鼠於股掌之間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