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佩服大亮的心思縝密,不過這畫面上現在都沒有啊,我想了想還是先不作聲,耐心看下去,免得又被說傻逼,果然畫面在之後動了,我家裡的門被開啟了,因為畫面是從下往上的,首先引入畫面的2條白花花的大腿和一雙的黑色高幫平地皮鞋,進來的是一個女人,上身是緊身短褲加白色女士背心,他的髮型是短髮不過她的樣子並不是那種清純的樣子,而是那種讓男人一看就只有一個念頭——上她,這個女人剛進屋子一步立馬就退出了屋子接著把門虛掩留了一條縫,我好奇她這是要幹嘛?
沒一會兒,一個什麼東西從門縫裡丟了進來,因為太快從畫面裡只能看到是一個小黑影,也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接著整個客廳開始充滿煙霧了,大亮這時在旁邊插了句說道:「這個是最新型的煙霧彈。」
這個女的怎麼要往房間丟這個?我腦子充滿了疑惑,我想看煙霧散掉後的畫面,可是這時畫面卻黑了,我皺眉想到:難道大亮的機器壞了?大亮這時說道:「我從你現在傻逼的神情就知道你在想是不是我機器壞了?唉~~我告訴你吧,我那邊的攝像機被進門那女的毀了,那女的真厲害,估計從進門那一瞬間就發現了我這個攝像機,我這個攝像機可是微型的啊,除非她是專業受訓的人員,不過還好幸虧拍到她的臉了,到是有一點線索了。」說完大亮又把畫面倒了回去,定格在那女的臉部特寫。
我看著畫面上的那女人,滿臉透著一股子騷氣,我的二弟都有了感覺,等等~~~我的二弟有感覺了!!為什麼我想起我的二弟會覺得這個女的很熟悉!!
我的腦子不停的搜尋著,終於我記起來了,這個女的我認識!!
她是我夢中那個幫我咬的女人,夢中我記得她不光幫我咬過,我們還了,之後用什麼把我噴暈,因為當天晚上發生那樣的事實在太奇怪,當時蘇妲也在我旁邊,所以我一直把它當作是夢。
這個女現實真的純在!!
按常理說一個夢境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不會記得那麼清楚,可是上次那個夢讓我印象太過深刻了,夢中記得很清楚這女的在幫我咬二弟,讓我興奮得腦袋中只有一個年頭——子彈立刻出膛,當時我記得不知道為什麼我喉嚨無法出聲,於是我用手肘去碰旁邊的蘇妲,可是蘇妲卻完全沒有反應,我見蘇妲我這樣去碰她都沒有醒,讓我剛加卻醒這是個夢,再加上當時我懷疑蘇妲出軌了,所以最後我在夢中就跟那個女人做了,做完後被那女人用什麼東西一噴我就暈了過去,之後醒來時那女的就已經消失,我當時以為是夢境啊,要不然哪個美女會三更半夜來到別人家和別人不求任何回報?有這樣的好事和中彩票的機率幾乎沒多大區別,因為那個夢太過真實,所以我記得非常清楚。
這想到這我拍了拍大亮的肩膀面色凝重的說道:「大亮,你相信夢姑嗎?」
大亮搖搖頭說道:「沒聽說過,什麼是夢姑?」
我罵道:「你真沒文化啊,指揮打打殺殺,以後多看點書,連金庸的都沒看過,裡面有段是一個叫虛竹的和尚每晚夢到在個陌生的環境和一個美女,當虛竹醒來時,他就又回到了原來的環境,而且那美女也消失不見,虛竹覺得那個夢太過真實,於是就跟那美女起名叫做‘夢姑’。」
大亮把我搭他肩膀上的手開啟,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說道:「哦~~~」
我怒道:「你別給我這幅樣子,我告訴你,影片裡那女的就是我的夢姑!我夢中見過她,還跟她做過愛!」
大亮一副驚詫的表情看著我,他讓我趕緊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把之前家裡做的那個夢說給大亮聽,說完之後,我和大亮都斷然分析那個肯定不是夢了,如果現在還說是夢,那我真的是死腦筋,可是還是摸不到任何頭緒,沒辦法大亮於是現在像一休哥一樣在旁邊思考,不過他跟一休哥的區別在於別人一休是打坐著舔舔2跟小食指,再用2跟食指在太陽穴上轉轉來思考問題,大亮那逼卻是不停的抽菸來思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