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的可不是張大慶,這只是我聽到的一段傳聞。用甘氟毒老鼠的人很多,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孟德海。」
「什麼意思?」
「孟書記要用高啟強對付李有田,和這故事裡的不是很像嗎?」
「交代你自己的問題!」
程程一臉迷茫:「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坐在這裡。」
刑警隊裡,安欣氣惱地往椅子上一坐,端起水杯喝了幾大口。
陸寒說:「安哥,有個訊息。」
「快說!」
「陸濤招了,協助轉移屍體,把兇器藏進高啟強的家裡,還借來賓館藏匿張大慶,他說都是他自己乾的。」
「陸濤在撒謊。時間呢?他一個司機,能有那麼多時間?」
「查了,陸濤具備作案時間。」
安欣一愣:「那就不是剛剛想出來的辦法,而是早就設計好的方案。萬一被抓,由陸濤頂罪,保住程程。查一下他們的關係!」
「是!」
話音未落,張彪走進辦公區。安欣看見張彪,怒火攻心,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摔在牆上。
張彪嚇了一跳:「你幹嗎?」
安欣吼道:「你跟張大慶說了什麼?!」
「你瘋了吧?」
「張大慶翻供了!」
「他翻供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本來已經承認協助他的人是程程。你讓我去找局長,我就離開他幾分鐘,口供就全變了!」
陸寒拉著安欣說:「這事我能證明,不是張哥的問題。」
安欣瞪眼:「你怎麼證明?」
「登記的時候,我倆一直在一起,他沒跟張大慶說什麼。」
張彪憤然推開安欣,整了整衣服。「整天疑神疑鬼。犯得著這樣嗎?」
陸寒說道:「會不會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
安欣搖頭:「張大慶不是程程,他已經被嚇破膽了,如果沒人教唆,絕不敢反悔。張彪,還有誰接觸過張大慶?」
「沒人了,我登記完把他交給李隊了。」
安欣一驚:「等等,李響見過他?」
「廢話啊,他是隊長。」
「他們談了多久?」
陸寒說道:「我不知道,最後是李隊送他們去審訊室的。」
安欣咬緊牙關。
私人會所的門口,李響和王秘書扶著喝得醉醺醺的趙立冬從會所裡出來。
車已經在門口停好,李響恭恭敬敬地開啟車門。趙立冬拍拍李響的肩膀,鑽了進去。
王秘書鑽進了前排。
李響站得筆直,目送趙立冬遠去。
車前腳剛走,另一輛車就停在李響面前。
安欣跳下車,冷眼看著李響,問:「為什麼會和趙立冬在一起?」
「吃飯。」
「你都不再遮遮掩掩了?」
「領導叫我吃飯,我能不來嗎?」
「刑警隊天天見不著你人影,跑到這裡來和領導拉關係。是你叫張大慶改口的?」
李響沒回答,點起一支菸。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麼?」
「不要把力氣都使在程程身上,她只是個小角色。再說,她確實沒殺人。」
「那你要對付誰?」
「趙立冬。」
安欣愕然。
「我接近他,就是為了蒐集證據。」李響說著,從兜裡掏出幾張購物卡,「這幾張購物卡是趙立冬剛送給我的,還有上次替他辦事送的油卡,加起來得有上萬了。」
「憑這幾張卡你就想搞垮趙立冬?」
「我幫他做的事情越多,將來可以揭發他的材料就越多。我早就回不了頭了,趁著這身衣服還在身上,至少讓我做點兒好事。程程不會立案的,你不用再審了。」
李響轉身離去,走進夜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