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藥不能停

木蘭無長兄 祈禱君 第2頁,共2頁

能把他摔的這麼重的,若不是力氣極大,還真找不出什麼原因了!

賀穆蘭微笑著點了點頭。

「右賢王還要再比?我們還是他日再切磋吧。」

開玩笑,他的心上人還不知道就躲在哪裡看著他呢,怎麼能現在就灰溜溜的不比了?

那豈不是反倒給花木來揚了名?

閭毗弓起膝蓋,做出一個抱撲的姿勢。

「不必了,力氣大的人,我也不是沒見過,有時候力氣大,未必就能勝,我們再來吧!」

賀穆蘭會這般自信,倒不是她狂妄,而是在這種冷兵器時代,力氣大實在是有無限的好處。

別人使盡全力要做的事情,她只要耗費一點點精力就行,以至於到了後來,別人都累的半死,她還是遊刃有餘。

便拿摔交來說,她若真不想動,使勁全身力氣站定了,除非用巧勁,否則等閒之人是移動不了她的。

但這個右賢王能夠在看到她的厲害後繼續比拼,確實是有幾分刷子的。

他似乎已經摸到了後世「柔道」的一些技巧,賀穆蘭力氣大,他就使出各種小巧功夫,朝著賀穆蘭的關節等處下手。

賀穆蘭力氣雖大,但畢竟身材並沒有他魁梧,可如今身材魁梧的人在使小巧的功夫,身材瘦弱的那一個卻像是力大無比的有利之人,這場面怎麼看怎麼可笑,沒一會兒功夫,虎賁騎和高車人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哪裡像是摔交,怎麼看著像那右賢王在我們家將軍身上亂摸?」

「又從後面摟上了!哎喲我都不好意思看了!這右賢王是不是斷袖啊?」

「花將軍,給他點厲害!你在被他揩油啊!」

「喂,喂!摔交也要將規矩,下/身碰不得!」

閭毗也知道自己的動作不好看,但貼身技就是這樣的,有的動作使出來後,屁/股對著臉都有。

這是一門非常高深的技巧,閭毗知道面前這個不起眼的男人也是一個難得的近身肉搏高手,便小心加小心,動作也更為謹慎隱蔽,在別人看來,就像是突然襲擊四處亂摸一樣。

很快的,賀穆蘭也被這樣的騷擾弄的不耐煩起來。她畢竟是女人,軍中同袍摔交,至多比鬥上幾刻鐘時間,這閭毗沒完沒了的一下子襲胸一下子貼背的,就算她再沒有性別意識,也從心裡感到煩躁。

閭毗也發現了賀穆蘭正在漸漸失去分寸,心中大喜,賣了個破綻,果不其然,對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就要摔出去……

閭毗反手一剪,使出一個倒栽蔥,用背部將賀穆蘭壓倒在地,正欲轉過身子剋制住他,就覺得一陣大力從背部襲來,頓時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賀穆蘭失去平衡,被閭毗壓住身子,身體立刻回憶起當時被戰馬壓死的情景來。她一生之中,最恐懼的便是那個時刻,所以立刻使勁全身力氣,往閭毗背部一推,饒是閭毗有再高明的摔交本事,這一下也被推得五體投地,頭臉都埋於地上,半天起不來了。

身體受損還事小,當中被打飛的屈辱讓他心理更是難以承受,以至於賀穆蘭好心好意拉他起來準備認個「平手」時,閭毗做出了一個十分不符合他身份和氣度的事情……

他揮拳揍向了賀穆蘭的臉面。

賀穆蘭一驚,立刻一個極為漂亮利落的下腰躲閃過去,這一拳險之又險的擦著她的額頭掃過,沒有揍實,可賀穆蘭卻覺得什麼東西掉到了她的臉上和鼻子,癢的要命。

像是有羽毛掉到了臉上,又像是吃飯的時候對面的人說話不小心,把飯粒噴到了她的面部。

一瞬間,賀穆蘭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只覺得還有些扎手,鼻子裡也吸入了許多奇怪的粉末。

「這是什麼?玻璃渣?」

賀穆蘭看著手中的碎屑,第一反應便是想到破碎成粉的玻璃。

隨著她張口,掉落於她人中和口鼻之間的粉末不是進入了口中就是進入了鼻子,剩下的糊在臉上,因為顏色是青色的,看起來倒像是賀穆蘭的臉被揍青了一小塊。

「竟敢暗藏殺手!圍住右賢王,不要讓他跑了!」

虎賁騎一位副將正恨不得把這右賢王給宰了,見他比武輸了還要行兇,頓時發作起來。

誰料那右賢王閭毗不但沒有愧疚,反倒一副驚駭莫名的樣子,拉著自己頸間的一根細繩滿臉震驚,根本沒有躲避。

倒是他帳下的勇士迅速將他圍了起來,大有以死相護之意。

「我的墜子……我的木蘭……我的兒子……」

閭毗拉著繩子,似是才想起來這裡還掛著個東西,比武之時不能莽撞,再一看賀穆蘭已經把手中抹著的玉屑拍掉,擦了擦口鼻,心中更是悲憤不已。

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的藥……

我的顫聲嬌……

「乙弗將軍,放右賢王離開,我沒有什麼事。」賀穆蘭想著大概是弄碎了閭毗身上什麼裝飾物,心中還有些過意不去。

「是我出手太重,習武之人一舉一動乃是隨心而動,他那是下意識反應,並非對我冒犯。」

賀穆蘭還牢記著閭毗是「盟友」,不願讓他繼續再留下去。

此時群情激奮,他再留下去,虎賁騎的人撕也要把他撕了。

若真把閭毗撕了,他帶來的大軍就要攻過來,到時候一團亂戰,她實在是無顏去見對自己委以重任的陛下,也沒臉去見那位「馮夫人」。

這種烏龍事情,不如就這麼算了。

賀穆蘭說的大度,閭毗帶來的十位勇士頓時護著閭毗就要走。

「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那副將氣急敗壞。

「對,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閭毗回頭瞪視賀穆蘭。

老子的藥!世間就此一副!全抹你臉上了!

還不給老子……

咦,等等,他好像剛才吞了一點進去?

鼻子上的也沒有了……

這金山大營又沒有女人,等他藥效發作,實在沒辦法,要去找美貌的男人做解藥,那可如何是好?

狄花木蘭此時可能偽裝成了男人!

一想到這個,閭毗的瞪視頓時變成了歉疚的笑容。

「我一時情緒激動,做出這般不妥的事情,應該給你賠個禮才是正人君子所為……要不然這樣,我今夜留在你們這裡……」

「你當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右賢王大人,你今日比武也比過了,結交也結交過了,我們對你禮遇有加,卻不是怕了你!」

阿單志奇最討厭這種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人,立刻點了虎賁騎出來,「請」了右賢王一行人離開大營。

可憐閭毗一邊走一邊不停回頭,似乎這樣就能留下來似的。

可是如今陰差陽錯,形勢半點不由人,他也只能一邊矛盾掙扎,一邊在心中祈求狄花木蘭最好真的不要軍中……

否則此人這麼大的力氣,誰能逃得過他的「慾望之爪」?

不過話說回來,這虎賁將軍一人吞了大半的顫聲嬌,卻依舊神智還算清明……

這藥到底是有效呢?

還是沒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