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拓跋燾慷慨大方,否則花木蘭軍功十二轉回鄉時也不會得到那麼多賞賜,她卻沒想到他還那麼仔細,知道她這麼一個小卒子養不起好馬,甚至送了馬奴和黑豆給她!
御馬廄的馬奴幾乎就等同於馴馬員加獸醫,這樣的「技術人才」,平時哪裡是她觸及得到的!
賀穆蘭驚喜萬分,回了庫莫提身邊。
庫莫提此時正負責守衛正宮,那裡是拓跋燾應該休息的地方,雖然皇帝一直沒來休息,但該看守的人卻不能疏忽。
這是夏國的皇宮,難說有什麼密道機關,萬一晚上遇到刺客,那就真是要了命了。
庫莫提也很疲累,正在一間宮室裡假寐片刻,待賀穆蘭來了,他睜開眼睛,抹了一把臉,對她點點頭。
「我聽說你做的事了,做的很好。」
「什麼?」
「我讓你保護好陛下,你做的很好。」
庫莫提沒說看見拓跋燾衝進北門的時候幾乎要嚇瘋了。
更別說黃昏時候在城樓上穿著女裝蹦跳,又撕了衣服下城牆的事情。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若是沒去黑山,在皇帝身邊就做一員猛將也不錯,可再想想這位陛下時不時做的這些事,又慶幸自己還好沒留下來,否則活生生要嚇出癔症來!
「卑職只是做好了分內之事。」
賀穆蘭不敢居功。
「今夜好好休息吧。你從武英殿裡帶回來的那個宦官,皇帝身邊的宿衛劉尼將他送了過來,我不知你還在夏宮裡交到了朋友……」
庫莫提試探起來。
咦?
劉尼把個女宦官給他送過來幹什麼?要送也是送到四公主那裡去啊!
賀穆蘭還不知道連「四公主」都被送給了狄子玉,當下莫名其妙地說:
「朋友?那宮人在武英殿負責看守赫連定家人的屍身,我們誤打誤撞闖入了武英殿,全靠她指引我們出宮,方才得以把陛下送出宮外。後來我們回到武英殿躲避,遇見她也回去了,便放了他進來,照顧一二而已……」
「既然救了陛下,那也是功臣。在趙常侍沒有安頓好這些宮人之前,你就先照看他幾天吧。等趙常侍開始清點宮人的時候,會有人將他安排好的。」
賀穆蘭準備說這是個宮女,不是個太監,可轉念一想,若是個宮女,和這麼多男人在一個宮中,又被劉尼看到那種誤會,怕是這宮女莫名其妙就要被賜給自己做個姬妾啥的了,還不如就讓她先這樣偽裝著,等那位常侍開始編冊的時候,再想個法子讓她回覆原身。
想到這個,賀穆蘭便答應了下來,去庫莫提安排的地方休息。
賀穆蘭身上有傷,被特許今日不用值夜。她跟著魯赤去了一間小室,推門進去,正看見那位叫「趙明」的女宦官侷促不安地跪坐在室內,似乎對著自己的膝蓋在發呆
聽到賀穆蘭的推門聲,她立刻「啊」了一聲抬起頭來,問賀穆蘭道:
「花將軍,平原公的大公子如今如何了?佛……陛下有為難他嗎?」
「你還真關心那孩子。」
賀穆蘭挑了挑眉,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
「陛下沒為難他,叫了張太史令來和他相認,又派人送去坤德殿給赫連昌的皇后他們照顧了。等陛下班師回平城的時候,大概會一起帶回去吧。」
賀穆蘭把外衣脫掉,然後將袖子捋到肩膀高度,仔細檢查了下傷口。
還好沒有發炎,也沒有紅腫,傷口已經開始癒合。
花木蘭的身體素質真是棒呆了。
趙明愣坐了一會兒,見到賀穆蘭把衣服脫了,紅著臉低下頭。
「花將軍要不要水?我去給你打點水來。」
賀穆蘭這才想起來這個宮人是夏宮裡的地頭蛇,自然也知道水在哪兒弄,立刻點了點頭。
「有勞了。」
她不洗乾淨手,自己都不敢給自己換藥包紮。
「趙明」骨碌一下爬起身,三兩步跑出屋子,扇了扇自己燻紅了的臉頰。
‘這位小將看起來削瘦,想不到身材卻挺結實。’
赫連明珠的腦海裡浮出賀穆蘭漂亮的臂部肌肉,那流線型的形狀讓她忍不住心中亂跳。
再想起他的副將也是一副好身材,光著身子讓她穿衣時,那健碩的胸膛和麥色的皮膚……
若單論長相,這花將軍比那副將遜色多了。可若論人品,花將軍卻比那動不動就要殺人的副將要強的太多。
能說出「真正的英雄,是絕不會壓迫婦人和小孩的」這樣的話,又怎能只以長相來判定他的人才呢?
赫連明珠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按照記憶裡的方向,尋到了水室,找了個木盆,在井裡打了一盆水來。
待她端了水回去,賀穆蘭溫和地和她道了謝,將自己的手洗乾淨後,開始給手臂上的傷上藥裹繃帶。
她的手法十分熟練,速度也快得很,沒一會兒就包紮完了,打了個結。再回頭一看,「趙明」正盯著那盆水發呆……
賀穆蘭這才想起「趙明」是個女人的事情。武英殿昏暗看不出來,如今仔細一看,這趙明長得頗好,即使臉色蠟黃滿臉髒汙,也難掩眉目間的麗色。
但凡女子都愛潔,賀穆蘭見她老是看水,對她說道:
「你可想洗個臉?我已經知道你是女子了,你若身上難受,便清洗下自己,我出去走走,等你清洗完了再進來。等你要出門的時候,再把自己重新弄成這樣就是了。我見你帶著一個大包裹,應該裡面有梳妝的東西吧?」
見賀穆蘭說的誠懇,赫連明珠頓時嬌羞地點了點頭。
她這幾日都沒有洗臉漱口,這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女子最該護喇處沒有清理,難受的要命。
賀穆蘭讓她自己再提了桶乾淨的水回來,便體貼的出門四處晃晃。
赫連明珠將這件小室的門從裡面插上,清洗了下自己,又將臉上和手上的薑黃洗乾淨,露出一張絕色的面容出來。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其實很冒險,而且這位姓花的將軍說不定其實是個人面獸心之人,在看到她的真實容貌後也許會起了壞心。
但她莫名就這麼做了。
在武英殿的時光,幾乎是她的噩夢,可這位花將軍的出現,卻恰似丟給了某個溺水之人一塊木板,讓他不必懼怕會沉下去。
他帶走了她的侄兒,給了他一條出路,讓他可以堂堂正正的活著。
他救了她的性命,也沒有將她滅口,反倒帶回來好生對待。
若是自己掩蓋起九分的容貌,都能得到他如此溫柔的對待,那如果她將自己的容貌顯露十分,也許還能得到他傾盡心神的……
赫連明珠有些羞愧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到底在想什麼!
和一個敵國的將軍……
這可是毀滅自己家國的兇手啊!
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這麼好奇,這麼期待…….
賀穆蘭在外面吹冷風吹到無聊,心想著這時候莫說洗臉洗pp了,就算洗澡也洗完了,所以轉了回去,敲敲門問裡面好沒好。
赫連明珠整理好自己,帶著幾分期待,幾分懼怕,幾分因容貌生出的自信,悄悄地開啟了門。
賀穆蘭一開始進去沒注意到「趙明」的臉,因為外面冷屁了,她就想進去暖和暖和,待找到屋子一角坐下,抬頭一看,賀穆蘭頓時一愣。
這姑娘長得……
怎麼那麼像關之琳和溫碧霞的結/合體啊?
這種鵝蛋臉大眼睛眉目如畫的姑娘,實在是從上到下都透露出一種「早熟」的氣息,就彷彿正在等著別人摘走的蜜桃,水靈靈的。
賀穆蘭搖了搖頭。
賀穆蘭一開始進去沒注意到「趙明」的臉,因為外面冷屁了,她就想進去暖和暖和,待找到屋子一角坐下,抬頭一看,賀穆蘭頓時一愣。
這姑娘長得……
怎麼那麼像關之琳和溫碧霞的結/合體啊?
這種鵝蛋臉大眼睛眉目如畫的姑娘,實在是從上到下都透露出一種「早熟」的氣息,就彷彿正在等著別人摘走的蜜桃,水靈靈的。
賀穆蘭搖了搖頭。
賀穆蘭一開始進去沒注意到「趙明」的臉,因為外面冷屁了,她就想進去暖和暖和,待找到屋子一角坐下,抬頭一看,賀穆蘭
賀穆蘭一開始進去沒注意到「趙明」的臉,因為外面冷屁了,她就想進去暖和暖和,待找到屋子一角坐下,抬頭一看,賀穆蘭頓時一愣。
這姑娘長得……
怎麼那麼像關之琳和溫碧霞的結/合體啊?
這種鵝蛋臉大眼睛眉目如畫的姑娘,實在是從上到下都透露出一種「早熟」的氣息,就彷彿正在等著別人摘走的蜜桃,水靈靈的。
賀穆蘭搖了搖頭。
賀穆蘭一開始進去沒注意到「趙明」的臉,因為外面冷屁了,她就想進去暖和暖和,待找到屋子一角坐下,抬頭一看,賀穆蘭頓時一愣。
這姑娘長得……
怎麼那麼像關之琳和溫碧霞的結/合體啊?
這種鵝蛋臉大眼睛眉目如畫的姑娘,實在是從上到下都透露出一種「早熟」的氣息,就彷彿正在等著別人摘走的蜜桃,水靈靈的。
賀穆蘭搖了搖頭。
頓時一愣。
這姑娘長得……
怎麼那麼像關之琳和溫碧霞的結/合體啊?
這種鵝蛋臉大眼睛眉目如畫的姑娘,實在是從上到下都透露出一種「早熟」的氣息,就彷彿正在等著別人摘走的蜜桃,水靈靈的。
賀穆蘭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