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壞蛋!」我轉過頭不想看他。
「你的手。」他突然蠻橫地說道。
「幹什麼?」我轉過頭。
「你的手。」他還是兇巴巴的。
我不甘不願地掏出手。
智銀聖什麼話也沒有說,陰沉著一張臉抓住我的手問道:
「你在這兒呆了幾個小時?」
「你的手也好冰,放開我!--」我掙扎著想甩掉智銀聖的手。這傢伙一向體溫偏低,現在一雙手更是冰得要命。
「白痴,竟然在別人家門口睡著了。」
「你的手比我的還要冷,我讓你放開我。」
「……」
銀聖沒有說話,也沒有放開我,他只是默默地把我的雙手放到了他前襟敞開的校服裡面,高度上的差異,讓我看起來彷彿正抱著他的腰一樣。他算什麼男人啊,竟然一點肌肉糾結的感覺都沒有,特別是腹部,一點腹肌也沒有。我還是喜歡有腹肌的男人。┬┬嗚嗚嗚,想到腹肌,讓我聯想到了豬蹄,我今天還沒吃晚飯呢!就這樣,在這傢伙溫暖的懷抱裡,我不停地想著豬蹄,豬蹄,人漸漸想得痴了(--這太不浪漫了)。不,也許是因為銀聖身上好聞的味道,讓我整個人痴了吧!
「銀聖!」
「什麼?」
「我好愛你。」
「嗯。」
「我說我好愛你。」
「你想我說什麼?」
「算了,夠了,有你這樣抱著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也和你一樣。」
「和我什麼一樣?oo」我疑惑地問道,為什麼他說話總是這麼不明不白。
「白痴!--」
「你是說和我一樣愛我,你也愛我?對不對?謝謝你,呵呵~呵呵!」我總算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他剛才說的話。
「……」
沒有再出聲的銀聖只是更加摟緊了我,彷彿想用行動來證明他的感情。如果是真心相愛的戀人,即使是對方的一眸一顰、小小的一個輕觸,都會讓自己激動不已,我想我是真的愛他吧!否則我的心臟不會因為他的一個摟抱就像現在這樣,猛烈得彷彿要從我口裡跳出來。心臟,心臟,--討厭,想到心臟,我怎麼又想到媽媽做的美味的雞心了。嗚嗚~嗚嗚~我好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