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

致我的男友 可愛淘 第2頁,共2頁

就在我把可愛的雨傘形狀的零食往嘴裡放的時候,姐姐的話好像漸漸地變成真的了……

「聽到了沒有?你們要是再敢欺負李江純的話,讓上面的人知道了,絕對饒不了你們,懂了麼?!」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教室門外響了起來。

什麼?我的耳朵是不是產生幻聽了?就在我疑心重重地把視線轉向教室外面的時候,教室門突然嘩的一聲被推開了。

「你就是李江純吧?」一個看似高年級的學姐徑直走到我面前說道。

「是。」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們這些一二年級的學生平常在三年級學生面前可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出的,現在有兩位「高大凶猛」的學姐站在我眼前虎視眈眈地盯著我,我的腿不禁顫抖發軟了。嗚嗚嗚!怎麼連三年級的人都不放過我了呀?

「你就是殷尚的女朋友?」面前的學姐繼續面無表情地問。

「是……」我頂著大禍臨頭的預感,低著頭,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

「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就過來告訴我們,知道了嗎?」學姐竟然友好地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啊?」我不知所措地看著學姐,頭有點兒犯暈。

「殷尚他拜託了我們不下十遍了,讓我們每節課間都來你們班看看。不過我們也不是那麼閒的人,所以你要是有什麼事兒的話就上來找我們,聽明白了嗎?」看著我一副茫然的表情,學姐儘量把話說得詳細明白些。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反轉劇情嗎?原本以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一定會被修理得很慘。可是現在怎麼演變成這種局面了?瞬間石化的我僵硬在座位上,看著把校服穿得「極具風格」的兩位學姐瀟灑地走出了我們班教室。頭頂上吹起了一陣冷風……

接下來,如我所預料的,我接受了所有從外面走進來的同班同學的冷眼洗

禮。權殷尚,這都是拜你所賜,咱們走著瞧。

我的心底止不住地悲哀。

雖然這種局面讓我難堪和尷尬,但是我盡力發揮精湛的演技,坐在位子上保持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但我知道,表面的鎮定是脆弱的,指不定在下一刻就會訇然破碎。

時間在慢慢流走。

教室裡的氣氛怪異之極。

正在這時,一隻放著音樂的耳機輕柔地塞進了我的耳朵裡。我不禁一愣,抬頭望去,是天使澄弦,晶瑩如玉的面孔上盪漾著溫潤如春的笑容。

「哦?」我有些驚訝,又有些不自然地看著他。

「怎麼來得這麼晚啊,我等你半天了。」他低頭看著我,輕柔地說。

「那個,我姐說讓我跟她一起來,所以……哇,這首歌怎麼那麼特別啊?」聽著耳朵裡傳來的音樂聲,我不禁脫口而出。

「噢!是我昨天和朋友們一起去ktv錄的。」澄弦愜意地笑著,溫柔的氣息緊緊圍繞著我,蔓延開來。

「哇噢!」我也輕輕地笑了。如果要我為了現在耳機裡傳來的澄弦的歌聲付出多麼大的代價,挨多少罵,我都覺得值得了。

「我只愛江純一個人,雖然很難相信,但我卻是從第一次見面的那天開始,每時每刻都愛著惟一的江純。」

噗!澄弦怎麼把原來的歌詞給改了?原來歌詞裡面的「那個女生」的部分,被我的名字所替代。

看著我像傻瓜一樣邊聽邊露出來的笑容,澄弦唇角也勾出喜悅的笑。是的,一定是姐姐搞錯了,澄弦也是真心喜歡著我,相信著我的,只不過他表現的方式與殷尚不同罷了。李江純呀李江純,你怎麼能因為那麼一句毫無真憑實據的話就動搖呢?真是的!

「澄弦啊。」我輕聲地叫他。

「嗯?」他溫柔地回應我。

「上次在麗可絲見到的你的朋友裡,不是有一個叫惠珍的嗎?」我盯著他的眼睛,那裡深邃如星空。

「嗯,怎麼了?」他摸摸我的髮絲。

「她在首爾的哪所學校啊?」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澄弦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哦,有點兒事情。」我躲避著他的眼神。

「惠珍說過她今天會到水原來。」我靜靜地說。

「真的?她為什麼過來?」澄弦的臉上一片驚喜。這個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表情讓我吃了一驚。

「她媽媽在北門那邊開了一家美術學院。不過,你因為什麼事兒會問起她啊?」

「那個,是朋友讓我幫忙問的。」我搪塞道。

不管澄弦一頭霧水,我還是順利地從他那裡要到了惠珍的電話號碼。我把寫有電話號碼的紙片緊緊地攥在手裡,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就不用特意跑到首爾去了,哈哈,看來老天爺還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呀!我正得意著呢,突然看見澄弦奇怪的眼神,趕緊尷尬地把頭低了下來。

第三節課是體育時間,大家都在操場上刻苦練習排球發球的時候,我卻和花真兩個人孤單地坐在看臺上無聊地看著天上飄過來飄過去的雲彩。

「對不起啦花真,因為我的關係,連你都被大家孤立了。」我看著花真抱歉地說。

「什麼孤立不孤立的呀,我本來也不想和那些沒水準的丫頭們玩兒,正好落得清靜。」花真故作輕鬆地說。

「你這丫頭真是自始至終都非常有性格啊。」看著這位貼心的死黨,我用彼此都十分熟悉的調侃來掩飾心裡的感動。

「你這話是挖苦我的吧?」花真也以一貫的風格配合著我。

「當然不是呀!」我裝作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哇啊!低頭!!」本來氣氛還和樂融融的,花真卻冷不丁地大喊了一聲。

「……?!」我滿臉疑惑地看著花真,轉過頭去。

啊!一隻飛襲而來的排球夾帶著駭人的尖嘯聲,凌空從五米外飛速奔過來,我慌了神,來不及躲避,球不偏不倚地砸中我的面門。

我頓時覺得滿眼的金星閃閃。

我揉揉被砸得生疼的臉,向花真勉強擠出笑容,示意我沒事,而花真卻滿眼驚慌,我比之前更疑惑了。

說時遲,那時快,咚!第二個球又呼嘯而來,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手指頭上。一瞬間,我彷彿聽見指骨折斷的聲音。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啊,球怎麼總是脫手啊!」一個冷諷的女聲從看臺下傳了過來。

「……」慘遭突襲的我一時間啞口無言。

「下次會小心一點兒的,抱歉啦!」

命中率高達百分之百的發球手美英,朝我不懷好意地一笑,轉身和同夥們笑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