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男朋友怎麼會看著你要你上車!」殷尚滿臉的狐疑,大聲詰問。
「他是想送我回家所以才……」
「你難道要把我當傻子耍麼?」他眼裡閃著不信任的冷光。
「你說什麼?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分了點嗎?」
「過分?」他反抓住我的手腕,握得我生疼。
就在我和殷尚僵持、糾纏不清的時候,殷尚的那幫朋友也趟到了車邊,凶神惡煞地衝著呆頭鵝大聲嚷道:「喂,你,給老子們下來。」
「哎喲喲,車不錯呀!寶馬的,砸起來不知道感覺怎麼樣!會聽人話嗎?還不快滾下來!」
呆頭鵝這時才有點開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灰溜溜地縮回頭,發動引擎,響起低沉的咆哮聲。
「怎麼,想走啊!可以啊,慢走,不送。車牌號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以後走路小心點囉!」
一陣尖利的口哨聲從他們嘴裡衝了出來。
我心裡閃過悲哀,真是一幫沒文化、不講理、又無恥的傢伙,花真看到後該怎麼想,她身邊的朋友又會怎麼想。
我心裡堵得慌,懶得再和這傢伙說下去,於是狠力抽出手,負氣地背上書包,轉身就要離開這混亂的現場。誰知道那個讓人氣絕的傢伙卻偏偏牢牢扳住我的肩膀,搖晃著我。
「李江純,你以為甩上書包就這麼一走了之很有派對不對?」
「沒有,不過我也沒覺得自己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你就是想這樣,所以才讓我不要到學校前面去,對不對?」
「瞎說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和他的聲音都越來越高亢,有失控的跡象。
看到我們兩個這樣,和殷尚一起過來的剛才還像黑幫老大的兩個傢伙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張皇地叫住我倆:
「喂喂,你們兩個吃火藥啦?在大街上叫得這麼大聲,羞不羞?好呀,有種的你們就繼續吵,最好再打起來,我還可以收點門票。」
「你瘋了,臭瘋子。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來來,大家冷靜一點,先把誤會解開,那個殷尚的女朋友,你快點向殷尚解釋解釋。」
「對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把事情說清楚。」
「你存心給我添亂是不是?知不知道現在這情況很嚴重啊,給我閉嘴,嚴肅點!」
「知道了。對不起,對不起,沒辦法,誰讓我天性就極富幽默感呢。」
噗……我極力地憋住笑,情緒頓時緩和下來,然後把視線轉向面無表情的殷尚。他的眉心緊蹙,一縷不安分的頭髮斜貼著前額,臉上寒若冰霜。這麼僵硬,他也不擔心變成化石。
「花真讓我和她一起出來玩,說是介紹她的男朋友給我看看,所以我才和她來到這的咖啡廳,沒想到還有別人。現在他們打算去狎鷗亭吃飯,我已經拒絕了,誰知道你就突然跑出來了。」
「我今天不跑出來你是不是就和他們一起去了?!」殷尚嘴角勾出冷若寒冰的笑,說出的話似乎也冒著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