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叫你不要到學校來嗎?」我反轉頭,有些氣憤。
「如果我不來的話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面?!」這傢伙,臉彷彿因動了氣,微微有些泛紅,雙眼充滿疑問不滿地望著我。恍惚間,我好似又看到曾經那個讓我憐惜疼愛的他,但只是一瞬間。
「一天不見會死人呀!」
「是啊,我會死掉。」
我真是有些無語了,心卻為之微顫。
「褲子,我是說你的褲子,為什麼老是這樣子?」
「嗯?」
「你就不能把褲腳拉平了再穿?成天一副不羈的西部牛仔樣,像什麼話呢。在我們這個年紀,你穿成這樣,別人除了叫你小混混還會叫你什麼?」
「什麼?誰敢對我說這種不中聽的話。」這個傢伙又開始意氣用事了,雙眼深含慍意,彷彿靜靜流淌的冰水泛著寒光,五指收緊成拳,在虛無的空氣中閃過冷漠劃痕。
「唉!真是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才好。還有,你走路,不能老老實實地走條直線嗎?」我不滿地盯著他的雙腳,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
「我又不是故意不走直線的!」他更加不滿地抗議我對他的嘮叨。
「什麼叫不是故意的!你初中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走路的!」他大聲,我的聲比他更大,立刻把他的氣焰壓了下來。
「那是因為腿長長了。」他不甘心地辯解道。
我撲哧想笑,但還是極力剋制,那種愛恨交織的感覺還真讓人不好受。
呃~!算了,和笨豬一樣的他慪氣只會讓自己折壽。夠了,我沒必要再說下去。每次和他吵到最後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弱智。
這就是我從初二就開始、交往了將近三年的男友殷尚。當時他還真是不錯的傢伙,可愛如水,柔和似風,溫潤的氣息總讓我想起春天的暖陽,讓人不自覺沉溺。所以當十一月十四號那天他向我表白的時候,我想也沒想的就一口答應了,惟恐他反悔。
隨後的那些日子,我更是沉浸在如蜜幸福中,總覺得天無比湛藍明澈。有他陪伴的時光,流淌著陽光的味道,但沒想到三年的美好時光就像被一個嫉妒的竊賊偷走般,溜走了。
上了高中之後,殷尚對我有些冷漠了,自己彷彿也從暖春的煦日中又跌回到了冰酷冷寒的冬天,我有些受傷的心也開始結冰,凝固風化成愛的冰雕,一天天對他的感情漸漸冷卻。但是,真正讓我對他日益嫌惡的禍首應該是今年和我同班的澄弦,那個如湖水般透澈溫柔,總是彬彬有禮的清爽男孩。唉!我真是瘋了,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如此三心二意、偷偷愛上另外一個人呢?想到這,心底的怨氣又開始如溪水氾濫。全怪你,權殷尚,為什麼總是偏偏挑我不喜歡的行為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