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鄧拓的電話

總裁上司很曖昧 柳晨楓 第2頁,共2頁

蒲津楊難得爆發了一樣,狠狠的命令著我,儒雅的臉上,一種瘋狂的跡象,讓我明白他的內心矛盾與痛苦,應該原不是丟人不丟人這麼一回事,而是我和藤浚源之間,密切的讓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會發狂的關係。

蒲津楊,你真的是中毒了嗎,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我呢。

這種愛,讓我漸漸的感覺到沉重,無法回應了。

就像鄧拓一樣,愛的太多,給的太多,我微薄的奉獻,顯得渺小而寒酸,怎麼回應呢。

「津楊――」

「我愛你!」

嘶啞的腔調,帶著執拗的堅持,瘋狂如斯,卻依舊是害羞的臉紅,靜默如他,卻是執著的吐出了這三個如此重量的字眼,心顫巍巍的領受了,卻有些痛了。

「你這個傻瓜。」

我臉上帶著淚水苦笑,卻還是吻了他的唇,如果他不嫌棄我的骯髒,如果我的奉獻可以讓他舒服一些,我願意這麼做,我願意把自己送給他。

他的吻火熱有力,似乎要將我所有的溫度汲取,貼著我的身體,緊緊的將我抱在了沙發上,然後生澀中帶著顫抖的手,去解開我的衣釦。

我努力的告訴自己,什麼都不要想,不要想對與錯,只要我的行為可以救贖蒲津楊的痛苦,怎麼都可以,哪怕是身體都可以。

「伊婷!」

輕聲的呢喃和感嘆,蒲津楊終於笑了,帶著淡淡的滿足的腔調,喚著我的名字,親吻著我的鼻頭,嘴巴,手上生澀而笨拙的去撫摸了我的身體,眼底裡卻是有一種執著和霸道,像是服氣的孩子,又像是忘記了一切的猛獸。

「伊婷!」

又是一聲低嘆,似乎這樣才能表達他的感觸,他如痴如醉的吻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可口的菜餚,臉頰上都是他的氣息,脖子上都是他的齒痕,他的撫摸剋制的輕柔,就像他的聲音一樣,柔軟的侵襲我的感官,我想我就這麼沉迷吧,我想我就這樣給予吧。

「津楊!」

我淡淡的笑著,聲音低柔,去幫他解開了他的鈕釦,甚至主動的將腦袋湊入他的懷中。

也許我們就這樣開始,事情就會向著不可遏制的方向發展。

當蒲津楊帶著憐惜的吻,落在了胸口時,手機響了起來,執著的響著,比蒲津楊的吻還要執著,最終,他放開了我,帶著深深的不滿,看著我起身,拿過來包包,取出了手機。

是鄧拓打來的電話,我有些皺眉,老天要我死的更難看嗎?

即使我和鄧拓清白無辜,但若是真的和蒲津楊解釋起來,將是一件多麼讓人為難的事情,前夫?他又該作何感想?

我苦笑,死就死吧,如果蒲津楊唾棄的甩掉了我,趕我此刻出門,也許,我依舊不會生他的氣,誰讓我身邊的男人一個接著一個呢。

「喂~鄧拓!」

我一臉嚴肅,沒有理會蒲津楊無奈的將我的摟在懷中,靜靜的等待的樣子,他的心有多堅強,才會忍受一個又一個男人和我糾纏不清呢。

「伊婷,你在哪裡?」

鄧拓的聲音裡帶著有氣無力的味道,讓我有些擔心起來,這個陪伴了我八年的朋友,如果說我尹伊婷沒肝沒肺的不在乎他,那是不可能的。

「怎麼了,鄧拓?」

我神情不覺變動,語氣不覺急切,鄧拓,若不是有特別為難的事情,若不是有什麼讓他氣惱到不能忍受,他是不會騷擾我的。

而每一次他的騷擾,只會讓他更受傷而已。

腰間的大手緊緊的扣住了我,臉頰貼著我的耳垂,似乎要將我嵌入他身體裡一樣的力道,蒲津楊,靜默的,輕輕的為我拉上了被他扯開的衣服,靜靜的聽著我和另一個男人電話。

「伊婷,我想再見你一面,可以嗎?」

鄧拓的語調裡有著說不盡的傷感,似乎還有著淡淡的留戀過去的壓抑,這話什麼意思,我不自覺的有些好奇了。

想起身,可是身體卻在蒲津楊的懷抱裡,無法掙扎出去。

「你怎麼了,鄧拓?告訴我啊。」

我越發生氣起來,什麼樣的事情到底給我說一下啊。

「伊婷,我怕我以後再也記不得――你,能不能在我做手術之前,再見你一面。」

似乎沒有抱著希望,卻又無比渴望的徵求,多少感情,壓抑成淡然,鄧拓,和蒲津楊相比,更痛苦吧。

再見我一面,什麼意思呢,他的腦袋裡是一個瘤?不是良性的嗎?不是可以藥物抑制的嗎?

「做了手術就記不得我了?」

我心頭反而一鬆,記不得我了,該多好,突然間,我是自私的笑了,那樣我可以卸下一份沉重的感情債了嗎?

「醫生說,壓迫到記憶神經,也許會損害到記憶,也許――不會記得從前的事,伊婷,你在哪裡,我想見你――」

鄧拓,每一次隱忍而來,又負傷而去,到現在我怎麼拒絕,我看著蒲津楊靜默的眼底,滑過一絲痛苦,我還是點頭了。

「在哪家醫院?等我,明天就過去。」

等我回去,等我為自己獲得如此之多的眷顧而回饋一點點的負疚,救贖玩世不恭之外,還有良知和責任的自己。

必須回去,為了另外一個男人,一個是我前夫身份的男人,怎麼解釋,面對蒲津楊一臉的沉默的臉,我覺得自己像是殘忍的劊子手,撥開了血淋淋的傷口,將醜陋一點點的展現在他的面前。

大手放開了我,蒲津楊沒有說話,而是怔怔的看著我,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他無論多麼努力依然不能主宰的感情,他平靜的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註定我的香港之行,如同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倉促開始,嘎然而終。

「我,必須回去――」

低頭沒有正視蒲津楊的臉,從他剛才鬆開我之後,他的沉默異常,他的眼神凜冽,他的動作遲緩,他的神情漠然,他的感情――又一次遭到了重創。

沒有挽留,沒有微笑,沒有了慣有的柔和,在送一夜難眠的我上機時,他那顯然沒有休息好的臉上,有了胡茬子,漠然的看著我站在了檢票口的他,沒有問我,還會不會再回來。

坐上飛機的我,一夜沒有休息好,卻仍舊是瞪著兩隻眼睛,沒有半份睡意,似乎能夠感覺到蒲津楊仍然站在機場那樣漠然的看著我,痴痴的,卻沒有挽留的神情,任憑執著的愛,仍舊無法跨越的溝壑――是因為我傷害了他那份沒有諸多防備

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