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唇紅齒白的俏書生手探入了寬大的袖子當中,拿出了一塊令牌,這塊令牌上面印了一個字璃字,後面印著一個天字,整面令牌坐得精巧無比,在下方同樣有「執此令牌,如我親臨」的字樣。
「璃字令牌?這是什麼?」
「沒聽過。」
「是啊,沒聽過。」一大群人都在吼著沒有聽過,但是有些位高權重的人面色卻漸漸的凝重了起來。
天衣天宮人士問道:「小姑娘,你是西廠的?」
「我是白兔姬。」這個唇紅齒白的俏書生說道。
天衣天宮人士不由的大驚:「原來是你。」
其它位高權重的人也是面色大變:「原來是四姬之一的白兔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不懂內情的問著一旁懂內情的。
「你聽說過西廠沒有?」懂內情的問道。
「西廠,就是這些年弄出來的,權勢非常的大,便是五部聽了也要頭痛的西廠。」這個不懂內情的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西廠。這個西廠的廠督可不是尋常人物,而是當年天帝最受寵的女兒琉璃帝姬,這個璃字便代表了琉璃帝姬。琉璃帝姬的本身實力雖然不強,但是其背後的勢力大得恐怖,甚至不會比起五部要弱上多少。而在西廠的石督手下有四姬,分別是綿羊姬,黑貓姬,白兔姬以及九尾姬,據說是四位出色之極的美人,和西廠的廠督情同姐妹,她們四人無論哪一個都是氣質極佳,而且實力高超,比起風部八美都不會弱上多少。」這個懂內情的說道:「現在懂了沒有?」
「這樣說來,西廠燕真了,這確實是一個極大的勢力。這個西廠的白兔姬確實是白得可以,真好看,比起風部八美的董小宛也不會差上多少。」這個聽的人恍然大悟。
那個懂內情的人奇怪的說道:「按理來說,燕真只是東仙界的一個年輕弟子,而西廠的廠督可是堂堂的帝姬,手握著大權。西廠的廠督居然會派出了白兔姬來燕真,真是奇怪,不知他由哪兒搭上了西廠廠督的關係。」
此時燕風流也是莫名奇妙,本來以為第二陣已經輸了,但是卻沒有想到橫裡殺出了這麼一位西廠廠督,真是難以想象。燕風流問起了一旁的燕真:「好好的西廠廠督怎麼會咱們,你知道些什麼?」
燕真當然知道些什麼,自己與朱璃兒都有些那種關係了,她不自己誰,只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還趕上了這件事,派出了手下的白兔姬前來給自己,當然,她這個很重要。
天衣天宮人士說道:「那麼重新進行兩方勢力的評估,燕風流這邊是風部八脈之一,外加上西廠的,而燕風花這邊的則是整個火部的實力評定。」
「西廠的實力評定結束。」
「燕風流這邊得二十分。」
「燕風花這邊得三十分。」
剛才還是一比八。
而現在是二十比三十了。
這算是把兩方的勢力大大的拉近了,由此也可見西廠的實力之強,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就算比起九仙門也不會差上太多。天宮本身就是十勢力,而西廠則是十勢力當中的一個分支,得到這樣的評價也不足為奇。
燕風花見得這樣的結果,不由的心中大怒,本來以為第二局會大勝對手,卻沒有想到對手也有招式,居然搬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西廠,該死,真是該死,完全是因為這個燕真,第二局只拉到十分的差距對他而言並不利,畢竟第一局他輸了二十五分之多,等於他現在還輸了十分之多,接下來第三局開始,便對他相當不利了。
而燕風流則相當的滿意於現在的結果,莫名殺出來的西廠,讓他第二局輸十分,加上第一局的結果現在還贏十五分之多,很好,保持著這樣的勢頭一定會獲勝的。
燕風花與燕風流兩人的目光在虛空當中交錯,兩人是針鋒相對。
天衣天宮人士說道:「比賽一共分為三局,現在完成了兩局,天色也已經晚了,大家便暫時的休息,第三局明天再比。」
是啊,原來天色不知不覺已經晚了。
而眾人也不由的開始議論起今天的局面。
「今天還真是精彩啊。」
「是啊,花堂與流堂各佔優勢,鬥來鬥去。」
「其實花堂的優勢更大,只是流堂有一個怪胎燕真,硬生生的翻盤。」
「是啊,在第一局當中,他居然一個人斬落了七個正堂主,二個副堂主,他真是有膽啊,居然敢闖地上魔京的地盤。」
「然後不知怎麼搞了,西廠的廠督也來幫他,聽說西廠的廠督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姬,容顏無雙,姿色甚至比起風部八美的其它人要強些,僅是稍遜於時代七子風之女當中的陳圓圓。」
「是啊,莫非西廠的廠督看上了燕真?」一個人突發奇想的說道。
「你還真是想多了,這怎麼可能,西廠的廠督身份尊崇,比起我們白銀燕府的大府主位置還要尊崇上許多,最多是她把燕真置於她的勢力當中,或者欣賞燕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