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在一旁聽了許久,也不由的聽得好笑,當下站了出來朗聲說道:「喂喂,燕雷朝,陳清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你們每一次要講害我的陰謀時,我都正好在場,真是尷尬,看來以後燕雷朝你叫我去做客,我是萬萬不能去,不然的話還真遭了。
燕雷朝與陳清越的面色一下子變得極度的難看。
燕雷朝面色鐵青的說道:「燕真!」
「對啊,就是我,有何疑問。」燕真不鹹不淡的回了一聲。
「你是怎麼追上我的。」燕雷朝馬上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勁,他明明是用雲遁符紙逃跑的啊。
「我傻嗎?我為何要告訴你我是怎麼追上你的。」燕真嘆了一口氣:「反正我就是追上你了。」
然後燕真說道:「燕雷朝與陳清越兩個人都在這裡,要對付他們的來啊,燕雷朝可是首席弟子,身上有二塊銅牌,他們身上最少有三塊銅牌。快來啊快來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千萬不要錯過啊,現在來就有很多銅牌。」
「我與燕雷朝的關係你們也是知道的,他之前害了我一把,這一回我是絕對不會參手的,讓你們盡情的搶燕雷朝與陳清越手中的銅牌,你們搶完之後可以安然的離去,我絕對不出手。」
這聲音一下子震動四野。
第一遍的時候還沒有什麼反應,燕真到也不急,那就繼續的喊第二遍,過了一會兒見沒得人應就喊第三遍。至於燕雷朝與陳清越楊逃,那也不關自己什麼事,要追上他們的速度真的不難。
而終於,在雲中出現了兩人,這兩個都是一身灰色的布衣,看起來平平常常的樣子,這明顯是凡人仙宗的人。
凡人仙宗的人多低調,故而燕真發現自己是一個不識得。
其中一個灰衣的人說道:「血燕雕燕真,聽了一位師弟說你很厲害。」
「一般一般。」燕真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灰衣的人點頭:「既然你不插手,便由我來插手好了。」
燕真自然是樂得在一旁看戲,只見這兩個灰衣的修仙者齊齊的抽出劍來,向著燕雷朝與陳清越兩人攻了過去,依然是一個對一個的打法。而這灰衣修仙者劍術的特點都是這樣:劍招劍術在舞動之間隱隱有雷電之威,相當的霸氣,看來這應當是凡人仙宗的拿手劍技了。凡人仙宗雖然叫凡人仙宗,但實際上呢劍術卻是雷電系的劍術,這樣看來燕雷朝與陳清越便抵敵不住。
燕雷朝也很無奈,只有再度扔出了一塊銅牌,然後趁著對方搶著這個銅牌的空檔,他們兩人極快的用雲遁符紙後退,這又是一張極貴的雲遁符紙,但是燕雷朝也知道不用不行,不然只怕要留在那裡。
燕真見得燕雷朝與陳清越兩人用雲遁符紙消失了,不由的冷笑了一聲,這樣便想逃過自己的追蹤,真是太做美夢了。當下也懶得與那兩個凡人仙宗的修仙者多拉幾句交情,馬上一腳踩在地面上,第二腳踩在樹上面,一會兒的功夫便消失得乾乾淨淨。
果然,很快燕真又找到了燕雷朝與陳清越的身影,先一步在那裡潛伏著。
過了幾個片刻,在雪白的雲當中邁出了兩個人,一個是銀白頭髮,長相極度英俊的年輕男子,一人則是長得相當嬌俏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