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戰與東陣鬼交手之際。北宮勝走到了北陣鬼的身前:「我叫北宮勝。」
北陣鬼一怔:「北宮勝嗎?陣法界,素來以空間分流派,又分為六個流派,分別是上流派,下流派,南流派,北流派,東流派,西流派。這六個流派各有玄妙之處,一般都是把某一個流派給學精之後,才會初涉混合的空間陣法運用。你姓北宮,是北宮仙門的人?」
「對,北宮仙門的人,同時也是陣法北流派的人。」北宮勝說道:「聽說你是十二月組織那邊,陣法北流派的人。」
「對,看來我們要好好的比一比。」北陣鬼剎那間也充滿了動力,他跟隨著斷天很少有出手的機會,全被斷天包圓了,今日難得有這麼一次機會。
北陣鬼在剎那間運用起了北流派當中的陣法一路向北。
而北宮勝則在運用了北流派當中的陣法雁北飛。
兩種不同的陣法在虛空當中交遞著。
南宮無冷冰冰的走到了南陣鬼的身前:「南陣鬼。」
南陣鬼看向南宮無,帶著些尋味的味道問道:「我知道,你是南宮無,你應當是聯盟那邊陣法這一塊南流派的人,要與我比一比陣法嗎?」
南宮無搖了搖頭:「不,我不是來和你比陣法的。你可知道我的名頭為何叫六無公子嗎?」
「六無公子南宮無,無心無肝無肺無敵無傷,等等,這是五無,怎麼又成了六無公子。」南陣鬼一怔愕然。
南宮無冷冰的俊顏紋絲不變:「我還有一無,是因為我無陣法。我先天不喜歡任何陣法,但是卻偏偏在南流派的陣法大家南宮仙門出身,而且偏偏先天有極強的陣法天賦,我可以輕鬆的破解絕大部分的陣法,所以,我的第六無是無陣法。你做好準備了嗎?」
南陣鬼聽得哈哈一笑,他的臉色也猛的轉為了肅然:「還真是叫人感覺很吊的樣子,你都叫無陣法了,我賭上了我陣法師的尊陣,一定要用陣法困住你。」
南陣鬼在剎那間布出了至少十個南流派的陣法。
而面宮無的眉毛也不皺上一下。
西門不走向了西陣鬼,西門不的唇角一揚,輕輕的吹動著口哨,他本來就是一個很歡樂的人:「喲,你好,你叫西陣鬼是吧。」
西陣鬼點頭:「沒錯,我就是西陣鬼,這麼說來,你應當是西門仙門的人,西流派的西門不。」
西門不很自在的說道:「沒錯,我就是西門不。」
西陣鬼說道:「怎麼,你來找我比較西流派的陣法不成?」
西門不搖頭:「不,我沒有興趣。」
西陣鬼一聽愕然:「莫非你和之前的南宮無一樣,不用任何陣法,但是偏偏很會破陣法,如果是這樣,我到是要好好的接一接你的破陣能力。」
西門不搖了搖頭:「不,不是的,我可沒有南宮無那樣強大的破陣能力,人家六無公子之名不是說假的。而且平時的戰鬥,我也經常用陣法的。只是我也不太喜歡用陣法而已,我更喜歡用劍,我的劍技叫吹雪劍技,你可知道我喜歡吹雪劍技的原因。」
西陣鬼自然是搖頭。
西門不說道:「我喜歡吹雪劍技的原因只有一個,吹雪劍技有著這麼一句話,他吹的是雪,而不是血。這句話太酷了,酷得我都無比的喜歡。」
西陣鬼冷笑一聲:「戰鬥是要靠實用性的,而不是靠好看。」
西門不搖頭:「但我偏偏喜歡好看。」
燕真坐在落鳳谷的次頂峰之上,看著東方戰對東陣鬼,南宮無對南陣鬼,西門不對西陣鬼,北宮勝對北陣鬼。色使在旁邊說道:「四大仙門的人對四大陣法,陣法對陣法之戰,你感覺他們兩邊的勝率如何?」
燕真很自在的喝了一杯酒,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他們八人,都是陣法流的高手,實力應當相近。但是我感覺在某一樣事情上面,四大公子遠勝過四大陣鬼。」
色使好奇的說道:「哪方面?」
「時髦度。」燕真說道。
「時髦度?」色使有些愕然:「這是什麼?」
燕真放下了杯子進行科普:「時髦度是非常重要的,為什麼南宮無平時的人氣高,不僅僅是因為他長得帥,還有他的時髦度高,他平時那冷酷的樣子,再佩一個六無公子的名頭,最容易激發女修仙者的膜拜與熱愛了。而在這一戰當中,你沒看四大陣鬼在時髦度方面的表面相當的平平,而四大公子的表現則很碉堡,東方戰橫裡插斷了袁二少帥的話,不聽袁二少帥的指揮。北宮勝表明他是六大流派北流派的身份。南宮無很時髦的說他的第六無是無陣法。西門不也很時髦的說,他喜歡吹雪劍技的原因是因為一句話,他吹的是雪,而不是血。」
「論時髦度,四大公子完勝,果然不愧是多年的偶像派,這份功力,我輩膜拜。」燕真感慨著說道。
色使愕然:「這也行!」
「這當然行,就衝這種時髦度,我也賭四大公子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