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正在一個酒樓當中喝酒。
此時,正好聽到了旁邊一些修仙者議論著,一個修仙者說道:「唉,現在年景不好啊。」
「是啊,現在年景真的太差了。」另外一個修仙者說道:「大紀國皇城的正魔大決戰,我們一開始不佔什麼優勢,但是白燕公子燕真卻硬生生的一個人力挽狂瀾,擊殺了姑蘇土和娘娘這兩位教主級的人物,然後又戰勝了白軍皇。在白燕公子這個年紀,能創下如此的戰績,真是威哉,偉哉。」
「是啊,那些可都是一教之主,我們大紀國最頂尖的人物。白燕公子的前途不可限量。」另外一個修仙者感慨著說道:「本來這一次正魔大決戰是我們正道勝了,我們有百年的好光景可以過,百年之內,魔道只怕都翻不了身。」
「但可惜,勝都勝了,結果好好的,突然橫裡殺出了一個什麼火鱗少帥斷天,據說還是十二月組織當中,排名前幾的人物。這人物太兇殘了,八招便擊敗了皇甫獨尊,七招便擊敗了夜千花,視我們大紀國最頂尖的高手如無物
。簡直是無法想象,在大紀國外面有這麼強橫的人物。」一個修仙者嘆道。
「是啊,看來以前我們確實是井底之蛙了,這個世界很大,高手很多。」另外一個修仙者說道:「面對著火鱗少帥斷天,便是新晉的大紀國第一高手燕真,也只是在十招便被擊敗。好在燕真也不是凡俗人物,他卻硬生生的在火鱗少帥斷天這樣的人物手底下,找到了一條逃生的道路。他這般年紀便有這般的實力,以後的成就更不可限量。」
「是啊,隨著斷天這一勝,魔道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勝。而我們正道大輸。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我們正道百年之內只怕無法翻身,除非燕真這個最後之希望。」
「燕真確確實實的成了我們正道最後之希望了。」一個修仙者點頭。
「說起來,這個斷天到是神秘無比,擊敗了燕真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根本不滅殺我們修仙者,也不幫助修魔者做類似的事。」一個修仙者疑惑的說道。
燕真聽到這裡,喝了一口酒。
然後,燕真發現在不遠處坐著一位紅衣的女子。
這個紅衣的女子,雖然戴著一個紅色的斗笠,但是整個人卻如同一隻驕傲的母雞一般。
燕真發現這個人很眼熟,瞬間便估計到這個紅衣女子的身份。
這個紅衣女子也在打量著燕真,然後移步到了燕真這一席面前。
「坐。」燕真指了指凳子說道。
「好。」這個紅衣女子到也不客氣,點頭坐下。
「想不到自從陽炎山一別,現在卻偶然得見
。」燕真說道。
「是啊,由當年一別很久了。當年你可是力戰群豪,擊敗我們教主,而現在你更了不得,大紀國五大教主,到是有四位教主死在你手下,便是最後一位教主白軍皇也敗在你手中。」紅衣女子說道。
這位驕傲得如同一隻母雞一般的紅衣女子,正是炎火魔教四大使者當中的氣使。
「聽說你被十二月組織的火鱗少帥斷天狠狠的擊敗了一次,不過能在斷天手下逃得性命,厲害。」氣使讚了一聲。
「雖然我現在打不過斷天,但是要逃命到是不難的。」燕真聳了聳肩說道:「你的復仇怎麼樣了?」
氣使說道:「我的復仇,獨孤劍是十二月組織龍頭獨孤十二的兒子,當年的法力便很雄厚了,現在法力更加的雄厚,他現在已經到達了元嬰境八重天的地步,雖然不如火鱗少帥斷天,但是在大紀國當中也是無人可敵。但不管如何,我是不會放棄復仇的。」
「元嬰境八重嗎?你這個對手還真厲害。那祝你能成功的復仇。」燕真說道。
氣使說道:「不,其實到未必一定要我自己復仇,我也許可以利用你的手。」
「利用我?」燕真一訝。
「對,利用你。明白的和你說吧,你還真的不得不被我利用一把。」氣使舉起了杯子,喝了一口茶。
「哦,說說原因吧,我為何一定要被你利用?」燕真說道。
「火鱗少帥斷天是一個很傲的人,他傲得只要對手實力太弱,他根本不屑於殺。他可以一人攻破一個國家,但是卻絕對沒有什麼精力去慢慢的管理這個國家。」氣使說道:「十二月組織現在已經盯上了大紀國,打算把大紀國做為一個重要的基地。不要懷疑這個,這是我辛苦才得來的情報。據說大紀國這塊地方,不僅僅是龍脈活躍,而且地方很好,佔據住此處很適合十二月組織攻略下一個國度。所以呢,十二月組織讓斷天當先鋒,滅掉一切敢反抗的,再派獨孤劍來收接管理這個國家。」
「而你要救你的師門,要救你的親友,便無可避免的要與獨孤劍扛上,而現在大紀國,我看也只有你一個人有可能對付得了獨孤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