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嘆息了一口氣後說道:「那麼,下一個哪個來。」
「小哥兒好生的厲害,居然可以在慢之一道上面,勝過無敵公子,便是我也佩服上幾分。」那個酒槽鼻子的中年男子酒使打了一個酒嗝,酒氣熏天的說道:「接下來的一戰,便由我來如何?」
「酒色財氣四大使者之首的酒使親自出手,我也榮幸。」燕真笑了笑:「不過酒使,如果我們只是尋尋常常的打上一仗,不是太沒趣味了。」
酒使拿起了一旁的酒葫蘆,咕了一口:「哦,你小子有什麼有趣的玩法,說來聽聽。聽說你和柳江山比過品酒,是不是也要和我比一比品嚐各種美酒。」
燕真說道:「我是愛喝酒,但是要與喝了這麼多年的酒使相比,卻還是嫩了一些,不會自不量力。不知酒使可曾聽過躺著打的劍法。」
「躺著打劍法?」酒使不由的一皺眉:「聞所未聞。」
「如果是其它人,當然不用躺著打劍法。」燕真說道:「但是,你我二人都是酒徒,酒徒喝多了的時候,站都站不起身,如果以法力去解酒,豈不是相當的不美,所以有時候我們還真要躺著打劍法。」
「有理有理。」酒使聽得眉飛而色舞,他猛然的拿起了酒葫蘆,咕咕的喝了一口:「真是太有道理了,這真是妙論,我活了這麼多年,喝了這麼多年的酒,從來沒有聽過這種妙論。為了這種妙論,也要好好的幹上一杯。」
「所以我們要比的,便是躺著打劍法。」燕真說道:「看看我們哪個躺著打劍法更厲害。」
「好。」酒使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真是太有趣了,本來以為這一次毀滅清風仙門,只是一次依照著原定的計劃,以絕對的實力碾壓的戰局。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精彩的局面,不錯,不錯,來吧,咱們一邊喝酒一邊躺著打。」
燕真笑道:「同樣來一個賭約,我若勝,你不參與眼下的這一場風雲山攻防戰。你若勝,我也不插手此事,任由你們攻擊風雲山,如何?」
「好。」酒使點頭:「有什麼精彩就用出來吧,我可等著。」
酒使一下子躺在地面上。
燕真亦是躺在地面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相隔著大約一丈左右。
在斗然之間,燕真刺出在第一劍。這一劍非常的快,滑過大地,直刺向酒使。不過酒使也自不凡,只見他左手還拿著酒葫蘆喝著酒,右手卻已經出鞘,一柄劍擋住了燕真的劍。
當!
兩人的劍上都沒有蘊含著法力,雙劍一沾即退。
燕真的第二劍更快,第一劍似乎未收,第二劍又至。燕真顯然想依靠快之劍意擊敗對手,但是這酒使好生的了得,在他劍上似乎有一層濛濛的劍意,令人想快都快不起來,燕真甚至被這股劍意影響得,自身頭都暈暈乎乎的。燕真在還手的時候微微一怔:「酒之劍意。」
「沒錯,正是酒之劍意,酒,使得人醉,人亂,人的狀態大不如未醉之時,而與我交手,你的狀態也大多在未醉之時。聽說你有快之劍意與水之劍意,這一招便是來抵消你這兩大劍意的優勢。」酒使哈哈的笑著。
「厲害。」燕真的手輕顫,大邪王的劍尖在自己手中輕顫著,卻發揮出驚人的威力。燕真這卻是想以草之劍意,暫時的纏住對手。一旦纏住了對自己便極有利。
由於此時,燕真與酒使都是躺在地面上,所以草之劍意相當的厲害,草之劍意由發出到給人的反應時間非常的少,很容易中招。燕真才擊出便感覺酒使中招了。燕真正待一喜,卻發現不太對勁,自己似乎也陷入了一個包圍當中,讓自己一慢。燕真不由的一瞧,發現自己所躺地方的土質更松更軟更容易纏人,想把自己陷入其中去。
燕真心中暗叫不妙,這是什麼能力?不對,這應當是劍意。燕真的被暫時的纏住之後,手握著劍與酒使交手幾番,適當的移了幾次位置後,終於肯定了酒使的能力:「這是泥淖劍意吧?」
「對,泥淖劍意。你的草之劍意在我們躺著的時候,在大地上面發揮的威力很大。而我的泥淖劍意,同樣在我們躺著的時候,可以發揮出極大的威力來。」酒使點頭。
「聽說,你在結丹境的時候,仗著會劍意,可是大殺四方,論劍術沒有一個人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可不再是結丹境,在元嬰境當中,懂幾個劍意的人很多。接下來,不再是結丹境的戰鬥,而是元嬰境的戰鬥。」酒使看向燕真:「我有必要給你好好的上一上如何打元嬰級戰鬥的課。當然,這種課你可能丟了自己的性命。」
燕真亦是點頭:「確實,看來要與成名已久的元嬰老祖相鬥,非是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