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和尚、老太婆、道士、老頭、孫拂塵問:「告訴我為什麼?」
書生、和尚、老太婆、道士、老頭說:「白馬過隙,勢不可擋。」
孫拂塵說:「慣性。」
我問:「明朝的那個爆炸,讓世界都消失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孫拂塵說:「錯了。」
我好奇,「不是這樣?難道我錯了。」
孫拂塵說:「你對了一部分。因為你懂得太多了。」
「不是王恭廠大爆炸?」
「是的,又不是,」孫拂塵說,「我感興趣的那次是掃把星撞地。還有,蘇聯那次的通古斯爆炸,還有,蒙古人殺光所有異族,還有,遠古的水災,還有,遠古的天火。。。。。。」
「別說了,別說了。」我打斷孫拂塵,「我已經懂了,這些東西都是慣性中的恐懼,梵天控制不到的恐懼。」
孫拂塵微笑:「聰明。」
「根本就沒有梵天。」我說。
「沒有。」孫拂塵說:「梵天是近百年才有的稱呼。」
「根本就沒有鬼魂。」
「我們說有,」孫拂塵說,「就能有。」
「根本就沒有生死。」
「慣性習慣了有生有死。」孫拂塵說。
「根本就沒有,其實什麼都沒有。」
「我們就姑且認為有吧。」孫拂塵不再微笑了。
我想了一會說:「源頭在哪裡?」
書生、和尚、老太婆、道士、老頭、孫拂塵問:「根源在哪裡?」
「沒有源頭。」孫拂塵的話讓我心若死灰。
書生、和尚、老太婆、道士、老頭說:「沒有源頭。」
「可是會有盡頭,」我笑了,「這就是需要梵天的地方。」
「真的沒有了,」孫拂塵說:「多不好玩。」
我反駁:「好玩和不好玩有區別嗎?」
「既然選定你了,」孫拂塵說,「無所謂一切了,那就是你了,什麼都是你的,你答應嗎?」
誰能理解這個誘惑,連秦始皇都追求的誘惑。
「用長生不老交換?」
「當然不是,」孫拂塵說,「那個太累,我們都承受不起,再說梵天,不慣性不習慣。」
「你累了。」
「我累了,」孫拂塵說,「不好玩了。」
「想想也挺好玩的,」我想了想,「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幹掉張光壁。」
「不多說了,」孫拂塵笑著說,「看來你是完全明白了,現在我問你,你答應嗎?」
書生、和尚、老太婆、道士、老頭問:現在你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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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和尚、老太婆、道士、老頭、孫拂塵爽快的說:「我答應。」
我對著孫拂塵說:「我不答應。」
孫拂塵嘴巴張的老大,即便是她這種人,聽到這種答案,也無比驚訝,這是他根本沒有想到的答案。
我對孫拂塵說:「你答應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屏風外的六個兄弟都給弄死了吧?」
「他們身上的能力太強,」孫拂塵說,「投名狀而已,我們要做的就是專門對付這種人,讓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
「看來我已經納過投名狀了。」我對著孫拂塵說,「原來走古道是這個目的。」
「你既然什麼都明白了,為什麼不答應。」孫拂塵說,「我再問你一次,這種機會很多人都想有。」
「但是合適的人不多。」我指著孫拂塵說,「比如你的女兒。」
孫拂塵的臉色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