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濁的體力透支,王八蹲下來,把方濁扶起。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隔了好大一會,方濁才睜開眼睛,虛弱的笑了笑。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我們都知道為什麼她會這樣,但我心裡仍然覺得很愧疚。方濁在我眼裡一直是個小妹妹,現在雖然已經寡言少語,我總是惦念她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兒。
孫拂塵的關卡已經解開。
這個轂的大致情況我也大致知道。等方濁休息很久,勉強能夠站立起來行走,我們慢慢向轂的出口走去。我邊走邊說:「這個轂,就是當年打仗的時候,一個很厲害招魂師佈下的,他利用轂給古道開了一個口子,讓江水在這一段隔斷,所有的船隻一旦到了這個水域,就會沉下去。而當年在這裡打仗的軍人,就是為了保護這個轂不被日本人破壞。」
「你怎麼突然就知道這些了?」王八的聲音很冷。
「剛才我把人梯拉上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指著自己的腦袋,「沒法解釋,我剛才突然有了個念頭,如果我是那個招魂師,也會這麼做。」
「招魂師,」王八想了一會,「現在已經沒有真正的招魂師了。」
「我覺得我們說不定認識這個招魂師。」我對王八說,「總覺得很熟悉,感覺這個人沒走遠。。。。。。」
「幾百年都沒出過招魂師了。」王八說,「如果有,為什麼我們沒有聽說過。」
「也許那個人把招魂師的身份隱藏下來,換了別的身份。」
「民國時期,」王八扳著手指頭慢慢回憶,「實在是想不出來有什麼厲害的人物跟招魂師有關係。」
「能不能先讓我說完?」我打斷王八。
王八和金仲噤聲,等我說下去。
「那些人,本來都在坑底,被當年的招魂師壓下去的,這個招魂師手段很毒辣,讓交戰的雙方一直在下面打,死了都不放過。」我停了停,「可是我拉起來的人,只有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