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小羽索性一抱手臂,「這是求人應該有人態度嗎?知道也不告訴你。」
「其他人在哪裡?」
嚴韋行忽然問:「你要找的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找他們?想把他們怎麼樣?」
「死!死!死!」眼珠發出一聲比一聲尖利的可怕的聲音,緊緊貼在了他們兩個臉上。
「你這麼想殺死他們,是你和他們有仇嗎?」嚴韋行忍住那眼珠的溼粘帶來的噁心又問。
「死!死!」聲音尖銳地刮動著兩人的腦子,使他們不由都甩著頭閉上了眼。
「他們在哪裡?」
「不告訴你!不告訴你!我不當你殺人的幫兇!」林小羽大聲叫起來。
正在他們糾纏之間,房門突然開了,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口中不知咕噥著什麼,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眼珠一下子停止了向林小羽他們的逼迫,反而向那個人滾動過去。
「糟了!它要殺他!象昨天那個人一樣!它要殺他!」林小羽緊緊抓住嚴韋行的手叫。
嚴韋行不知該怎麼辦,咬咬牙又摸出一張符向那個眼珠衝過去。這時剛才進來的青年已經看見了那正在自己眼前打轉的眼珠,發出驚怕的叫喊聲來。
林小羽再也受不了有人在自己眼前死掉了,也雙手執著鞋子衝到嚴韋行身邊,一起去打那個眼珠。眼珠被他們激怒,扔下青年來對付他們,它怒火燒的眼珠發紅,嚴韋行和林小羽的身體在它注視下一動也不能動,任由它把兩人撞飛了出去,重重摔在牆上。
林小羽掙扎著爬起來,卻看見眼珠又衝了過來,嚇得忙一閉眼。嚴韋行雙手抱住她向旁邊一滾才沒被撲中。但接著眼珠又把他們甩了起來,撞上了天花板,又狠狠摔在地上。
忽然一道光線從窗中射入了屋裡,正好照在嚴韋行身上。
「舅舅!」嚴韋行歡呼一聲。
光線停在嚴韋行身上,就好象鉤魚一樣,扯著他向窗外飛去,嚴韋行忙一把拽住了林小羽,把她也拉了起來。
「那個人怎麼辦?」林小羽大聲問。
嚴韋行到佩服她這一點,自己都在生死關頭了還顧得上牽掛不相識的人,這個女孩也許不象她外表那麼任性討厭。但他只來的及說:「我舅舅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回去再……」就在籠罩自己的光茫中失去了知覺。
林小羽睜開眼,發現自己竟臉朝下趴在自己的床前,獅子珠正反覆用舌頭舔她的手。「獅子珠你沒事吧?剛才有沒有嚇到你?」林小羽先抱起貓來親了一下才想起另一個人,四下望望自言自語:「嚴韋行怎麼樣了?」
手機及時響了起來。
「喂,林小羽嗎?我是嚴韋行,我在你樓下自己的身體裡了!你也沒事吧?我現在和舅舅一起去救人,你呆在屋裡別出來,舅舅在你們家附近施了法術,可以保護你的。明天學校見!」
林小羽拿著電話衝到視窗,看見樓下一輛載了兩個人的摩托車正飛駛而去。
「唉……」林小羽嘆口氣坐回床上,把玩著手機,不知道嚴韋行那個舅舅水平怎麼樣,救不救的了那個人。
一下課林小羽就衝到嚴韋行班級的外面,在一片不懷好意地口哨聲中把嚴韋行拉到了操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