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看著殭屍,良久不說話。
殭屍也回頭看著他。
這個人他是見過的,可是想不起來,為什麼想不起來呢?
「張二哥怎麼那麼直接就走出去了?萬一被咬一口怎麼辦?」
「別吵別吵,仔細看著,萬一不行咱們就衝出去救人了!」
「哎呀,這殭屍下手可是很狠的,剛才被他抓的地方,現在還止不住血呢!」
「那是你活該,叫你快走,你非要再回頭偷襲一下!」
「我那不是掩護你嘛!」
「我用得著你掩護!」
季野草打斷了兩個小狐狸的爭論:「看著看著,他們開始說話了!那個殭屍一有異動咱們就衝出去!」
殭屍衝著男子吼叫幾聲,走了幾步。
男子盯著他問:「哥,我已經撿好柴了,你打的獵物呢?」
殭屍頓時不動了。
「我在等著你打獵回去,你怎麼自己跑到這裡來了呢?」
殭屍搖著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很心虛。
「你說要找兔子或者野雞來改善伙食的。」
殭屍用力搖頭,他很想說,我找了,可是沒有找到,有些妖怪不停的打擾我,不是我故意的不去打獵。可是喉嚨中發出嗚嗚的吼聲,卻表達不出來。
「我都把屋子收拾好了,等的心焦,以為你出了事。」男子走到殭屍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沒有獵物就算了,咱們回去吃飯吧。」
殭屍的目光變得溫和了下來,任由他拉著自己向前走去。
「好像成功了,成功了。」
「果然還是兄弟情深啊。」
「我怎麼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就在季野草他們議論之間,和張義並肩走著的殭屍忽然一爪就向著張義抓了過去。
張義沒有躲閃,任由殭屍的利爪抓進了他的肩頭。
「哥,我聽師伯說過,師父當年就是因為誤殺了她自己的親人,才恢復了人性的。師伯說殭屍都要過這一關,所以我沒有辦法讓你想起來也沒關係,只要你殺了我,你就可以恢復人性了……你願意殺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