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我和你有什麼關係?還不是剛認識沒幾天,一開始還以為我要勾引你的重重孫子什麼的。
瑰兒對於白欣然利用自己教訓她的重重子孫有些厭倦,她推開白欣然,開始去整理花草,準備不再理會他們的家務事。
「瑰兒,你別聽他的,你看看這條項鍊,我特意偷了我太奶的錢才買下來,就是因為覺得它太適合你了。我確實是買不起昂貴的珠寶給你,可是我想你應該更重視這當中包含的心意才是吧?你看看它的顏色,像夜空般溫柔而神秘,我覺得很像你的眼睛……」
「惡……」江榕在一邊誇張地掐著自己喉嚨做嘔吐狀。
瑰兒的眼睛像夜空般神秘而溫柔——這個形容詞一定要記下來,以後可以在威脅瑰兒的時候拿出來用。可以想象瑰兒為了不讓周影知道這樣的形容詞,會願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瑰兒的臉色也變得更難看了,她不是不喜歡別人恭維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話從這個何原的嘴裡說出來,就讓人覺得不是那個味兒。
「你竟然偷你長輩的錢給不相干的女人買東西,你也不想想這算什麼行為,我要是拿你的東西,不成了你的共犯!」瑰兒板起臉來說。
她是真的覺得這種行為讓人難以接受,難道世界上有人會被從長輩那裡偷來的錢買的東西打動?要是有的話,這種人的人品實在不怎麼樣,值得為了她去偷長輩的東西嗎?
「可是我是因為它太適合你了呀……我、我為了你,連我太奶的錢都偷了,我為你什麼事都可以做……」何原的口氣中,難得出現了一絲不安。
「那你太奶還真可憐……」瑰兒看著白欣然,帶著譏諷地說。這種孩子是怎麼教出來的?做長輩的也有一定的責任。
「那是因為我、我,是因為我太在乎你的緣故。」何原結結巴巴地說著,不過口氣十分地不確定。
「惡……」江榕滾到水桶裡去了。
「你才認識我幾天?你太奶和你一起生活多久了?為了一個剛認識的人,對自己親人做出這種事,這樣說得過去嗎!你這個人啊,一定是那種喜新厭舊、見異思遷的花心大蘿蔔!」
「這、這……我對你是很專一的,真的,我……」面對氣勢洶洶逼過來的瑰兒,何原舌頭打結得越來越厲害了。
「你這話就說的太過分了,他肯偷家裡長輩的錢出來幫你買珠寶,不就表示他很重視你嗎?」白欣然聽瑰兒說的越來越離譜,忍不住站出來替自己的重孫子打抱不平。
「是嗎……」瑰兒拖長了聲音反問,「給我贓物就是重視的表現……」
「其實你經常收集贓物,從火兒帶回來的家電到劉地搶回來的現金,你從來就沒嫌棄過,還老是抱怨周影太老實,不知道變通,不會為了家庭開支去搶銀行呢。」江榕在一邊毫不客氣地揭露她的真面目。
「他是個孝順的好孩子,為了你都去偷長輩的錢了,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白欣然怒氣衝衝地說。
圓圓對我多麼孝順、多聽我的話啊,可是為了瑰兒,他不僅和自己爭吵,甚至還偷了自己的錢,換個角度來看,這不正是他對瑰兒的重視嗎?瑰兒這個人怎麼可以不但不領情,還說出那麼傷人的話來呢。
「都偷了長輩的錢了還能叫孝順,火兒那個最不聽話的孩子,即使沒有錢用,也不會偷周影的錢!」
「對了,他絕對會去搶別人的,因為周影身上那點錢他根本就看不上眼!」江榕跟在後面補充。
「他可是為了你!」
「別拿這個當理由,誰知道他是為了什麼!」
瑰兒完全不明白做家長的心裡,自家的孩子自己怎麼說,怎麼打都可以,就是不容許外人說他不好。所以她在白欣然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然後引起來一場不該發生的爭吵。
何原站在一邊,莫名其妙地摸著頭,不明白瑰兒怎麼突然之間就和她朋友吵了起來,而且還是為了他。更奇怪的是,之前還在對他橫眉豎眼的那個少女,現在怎麼就幫自己說話了呢?不過這是好現象,根據他的經驗,女孩們對於朋友的意見是很看重的,女孩身邊的朋友往往是成就一段戀情的關鍵——可是也有本事把一段就要萌芽的戀情輕易攪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