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武羅失笑起,「我說一個小妖怪怎麼敢這樣張狂,原來是個瘋子。治療瘋病的仙丹我是沒有,你想好起來的話,還是……」
「誰是瘋子啊!」劉地氣憤地大叫,「你再一次傷害了我的自尊心,我要求賠償的數額相對地提高……」他一邊扯著嗓子叫喊,心裡卻急得不得了。瑰兒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自己已經在盡力地拖延,可是武羅的忍耐馬上就要到達極限了,難道非要讓火兒出馬?
武羅冷笑一聲正要說話,忽然警覺地扭頭看著身後的山林:「有人正在偷我的東西!難道……」她回過頭來,目光炯炯地凝視劉地,「你們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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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兒在蓄丹室中轉來轉去。由於害怕那些關著的盒子中設有防護措施,她先是在那些開著蓋子的盒子間尋找,可是整間屋子都看遍了,也沒有看到她要找的東西,於是大著膽子開始去開盒蓋。連開了十幾個沒有出現異常後,她的膽子更大,手也更快了,上下翻找一通,最後在一個角著的木頭盒子中,她終於看見自己要找的仙丹。
鮮紅的顏色,呈不規則的多邊形,有一種光線從上面向四周發散,使它看起來似乎比實際體積要大很多。這樣丹藥盒子裡面一共有十一枚,瑰兒口中叨唸著:「武羅神,為了救人,我才不告而取您的丹藥,您千萬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我只拿一個,只拿一個喔……」說著,伸手從盒子裡輕輕取出枚丹藥。
沒有任何動靜。
原本預料中,丹藥一旦從盒子中拿出來,就會觸動的防禦並不存在。已經緊張得閉起了眼睛的瑰兒長舒了一口氣,幾乎要哭出來。
這位武羅女神和泰逢其實還是有相似之處,那就是他們住的地方都很隨便,對於住在他們勢力範圍內的妖怪、神民、靈獸等幾乎毫不防範,表現出極大的信任和尊重。看來神人都是很不錯的人,自己來偷東西實在不對,可是為了周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以後有機會一定要來向女神負荊請罪。
瑰兒又喃喃地嘟噥幾句,剛剛要轉身離開——到現在事情已經完成了大半,接下來只要安全離開武羅的居處,然後發訊號請泰逢把自己弄走就行了。
「我說,你是不是又走錯地方了,這裡是蓄丹室——不過我聽說母音撿到了一塊手帕。特意來告訴你,你去問問看是不是你的——不對,你、你在幹什麼!」
瑰兒又驚又怕地轉過身,看到那個好心為她指路的鸞鳥正站在門口。瑰兒手中拿著仙丹,根本不知道要怎樣才能狡辯,只好呆呆地看著那隻鸞鳥一臉憤怒地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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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羅一得知自己的家裡闖進了賊,馬上就明白眼前這個糾纏不休的小妖怪正是那個竊賊的同夥。「你們居然這樣膽大包天!」
隨著她的一聲大喝,被捆著的劉地也同時叫起來:「火兒,你還不快來救我……」
就在武羅揮出的法術將要觸及劉地身上的瞬間,一直躲在劉地口袋中的火兒撕裂了泰逢為他設定的藏身符咒衝了出來,揮動翅膀把那個法術打偏,自己也被反彈力震得一屁股坐倒。但是他立刻就蹦起來,幾下就扯斷劉地身上的束縛:「果然還是要靠我!你這個笨蛋把事情搞砸了吧!」火兒看著劉地的狼狽樣,得意洋洋地說。
「笨蛋,是瑰兒搞砸了,咱們也趕緊撤吧!」劉地見他還要躍躍欲試,連忙拎住他的翅膀,準備拉著他一起逃竄。瑰兒一定是被捉住,可是救她的工作要由泰逢去完成,劉地是不會去做那種不自量力、把自己和火兒也賠進去的行為的。
因為沒有預料到還有一隻靈獸,武羅僅僅使出對付妖怪的法術,自然被火兒輕易地撕開。她冷笑一下:「小小年紀就學人家出來胡鬧。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說著,手中彈出一點像是綠芽般的東西,向著劉地與火兒飄過來。那個東西飄飄忽忽的,速度很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總是剛好擋在劉面前,阻擋住他的去路。那個東西上散發出極為冰冷的氣息,使得劉地不得不在它面前後退。他嘗試幾次無法離去,索性轉過身來面武羅。
「你的膽子倒是很大。」武羅見劉地已經收起了原本的無賴相,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對他的勇氣倒是很佩服。
劉地恭恭敬敬地向武羅行個禮:「我的膽子倒是隻有一般大,可是為了朋友,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才敢來冒犯您。您大人大量,何必跟我們計較呢?」
「切,現在說得好聽!」武羅對於劉地剛才的胡攪蠻纏,比他們來偷盜自己的東西這一點還要氣憤,所以冷冷地指著劉地說:「把你的內丹交出來,把那個畢方留下,我就饒你不死。」
「我的內丹可以留下。但是這個畢方是我朋友的兒子,我不能把他當作抵押品。」劉地不卑不亢地說。
火兒一下子從他身後跳出來,站在他的頭上囂張地說:「你說什麼?要把我當人質!我怕你不成!」
武羅看著這個小畢方,冷酷的臉露出一絲微笑:「你小小年紀就這麼張狂,父母怎麼教你的!」
「我的家教用不著你多嘴!」火兒最聽不得別人說他的家庭教育有問題,「我爸爸說了,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怎麼,你有意見?有意見?有意見我們也不接受,氣死你!」劉地的嘴蠕動幾下,可是記起泰逢說的,要火兒拚命胡鬧就行的話,於是沒有出聲。而且看起武羅對火兒的態度確實有些不同。賭了!他一咬牙,什麼都不做地做壁上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