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乖乖,親一個就行了。」其中一個人撅著嘴撲了上去。
「又是這種事,真無聊。」劉地把空酒瓶扔在桌上。
「為什麼沒人阻止?」張倩緊張地問,一回頭,劉地已經站起來走過去了。
「喂,你碰翻了我的酒!」劉地不等那個男人說什麼,迎面就是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
「啊!」那個女服務生驚叫起來,扔下酒跑了。
「你怎麼現在才叫啊?」劉地衝她的背影聳聳肩。
另外幾個男人當然不肯罷休,向劉地圍上來。劉地左面一拳,右面一腳,幾下就放倒了其中的三個。剩下的一個惡狠狠地看著劉地,亮出一把匕首,一步步向他逼過去。劉地裝模作樣地舉起雙手,站在原地等他過來。
「嘭!」
一聲悶響,拿匕首的男人應聲倒地,現出身後雙手抓著一個酒瓶的張倩來。
劉地瞪大了眼睛,看看地上的男人,再看看張倩手中的酒瓶,攤開手無奈地笑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了張倩身上。劉地拉住她的手,推倒了一個走過來的酒吧保安,跑了出去。
劉地拉著張倩從酒吧裡跑出來,哈哈大笑著。張倩從來沒幹過這麼瘋狂的事,本來還驚魂未定地不住回頭看,怕有人追來,但是看著劉地開懷大笑的樣子不知不覺也被他感染了,笑了起來。
「我不是說過人比書好看嗎,怎麼樣,今天晚上夠精彩吧?」劉地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問張倩。
張倩扔下一直拎在手裡的那個酒瓶,問道:「你天天這麼過日子?」
「我的原則是——想笑就笑,想玩兒就玩兒,喝酒就喝個痛快,打人就打到夠本。怎麼樣,覺得我很瀟灑,很酷吧?」
「這種日子虧你過得來……」
「也只有我過得來。」劉地馬上把她的話當成表揚,「我只過自己的日子,誰都別想讓我不自在。嘿嘿,有個性吧?」
張倩微微一笑,沒有附和他,卻說:「我記得讀過一首詩,其中有幾句是這樣的——
活著
所謂現在活著
是敢哭
是敢笑
是敢怒
是自由……
我本來以為沒有人可以真正這樣生活,但是現在看來,這幾句詩就像是為你寫的一樣。」
劉地哈哈大笑,揹著手倒退著走,看著張倩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