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暄笑著把玉掛在我脖子上,「冬暖夏涼,可護體養氣,又可闢毒驅邪,是塊祥鳳玉。」
「很貴重?」我問。
蕭暄伸手颳了一下我的鼻子,「歷代皇后都要佩戴的,你說呢?」
我一下覺得脖子好沉。
蕭暄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我同你發誓,我的這塊祥鳳玉,此生只屬於你。」
我的手感覺到他胸膛的振動。他的聲音低沉穩重,一字一句都落進了我的心裡。
蕭暄是言出必行之人,是重承諾有擔當的漢子。我信他。
「這些天,你也不容易吧?」我看著他青色的眼圈問。
蕭暄疲憊地笑了笑,「我趕進宮就接到皇兄病危的訊息,他堅持著最後一口氣,就是等我來的。」
「沒想到他那麼幹脆就傳位於你。」
「皇兄到底是最瞭解我的人。」蕭暄的表情忽然轉尷尬,「不過,獨處時,他倒是說了原因。說是對我娘有承諾。」
「啊?」我大叫,蕭暄趕忙捂住我的嘴。
我撥開他的手,壓低聲音說:「你其實是他兒子?」
「別胡說!」蕭暄漲紅了臉,「他愛慕我娘這是不假,不過我娘不會做這種事的!」
我笑,「幹嗎那麼緊張。即使是,也沒什麼啊。相愛不能相守,有個孩子也是補償。」
蕭暄臉色轉黑,我忙投降,「好,好,不說這個。你登基大典準備得如何了?」
蕭暄這才笑起來,「明天就給你量身做衣服。」
「你登基和我做衣服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