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蕭暄意猶未盡地放開我時,我已經癱軟在地上大口喘粗氣,大腦裡嗡嗡作響,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唇疼得很,似乎嚐到了血腥味,這個混蛋。力氣都在剛才用盡了,雖然我還想再給他一個耳光,可是手卻怎麼都抬不起來。
蕭暄低頭看我,深邃的目光裡閃爍著憐愛與歡喜的光芒。我心裡的憤怒卻是有增無減,想都不想捏起拳頭朝他揮去。
蕭暄伸手想攔,臨到頭不知怎麼又放棄了,硬是受下了我一拳。我知道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打他也不疼,更是不客氣,撲上去拳打腳踢,恨自己沒修煉過降龍十八掌,一手揮過去就可以把他打飛到外太空。
蕭暄不抵抗,很快臉頰上就紅了一塊,他苦笑著,終於忍不住說:「這裡我來過,再過去兩丈就是個斷崖。你那樣沒命地瞎跑瞎闖,萬一掉下去怎麼辦?」
我停下來破口大罵,「關你屁事!你裝死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怎麼辦?現在來見義勇為管個鳥用!你怎麼不真的死了算了?」
蕭暄被我嘴裡蹦出的一個接一個的髒字給驚得愣了三秒,忽然撲哧笑了出來。
「笑?」那簡直是火上澆油,我背後燃起了滔天怒火,伸手在他兩眼之間狠彈一下。
蕭暄嗷的一聲捂著直叫:「疼!」
「還知道疼啊?」我陰陽怪氣道,「我還擔心是詐屍呢。知道疼就好。」
蕭暄啼笑皆非,「小華,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不聽!」我捂住耳朵尖叫,「你沒死那就當我死了好了。當我那口血吐了就當場死了。你滾得遠遠的!我不想看見你!」
蕭暄乾脆過來拉住我的手臂。我狂躁地掙扎,張口就在他手上狠狠咬下去。
蕭暄身子一震,卻沒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