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和崔應允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遠遠的只能瞧見遠方的確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動靜,彷彿還能聽見喊殺聲。
「這是......怎麼了?」崔應允皺著眉頭:「難不成故意在使計引誘我們出城?」
鎮南王立即搖頭:「不像是,他們這些日子使盡了手段也沒讓我們城門開過一條縫,應該知道我們是死都不可能出城的。」
「那這是個什麼情況?」崔應堂還要再問,外頭的喊殺聲卻越來越大了,寒風把這聲音帶到城牆上,一眾人都伸長了耳朵去聽。
外頭的動靜越來越大,先前還聽的模模糊糊,不一會兒卻聽的極為清楚了,是真的出了事,外頭還有沖天的火光,鎮南王有些不可置信,怔了半響才看向崔應堂和崔應允:「該不是.....有援軍了吧?」
援軍?!崔應堂下意識的搖頭:「怎麼可能?!現如今,西北哪裡可能還會有袁兵?就算是紹庭想來救我們,中間也隔著多少關隘呢?」
話音剛落,轉眼哭喊聲就已經近在眼前,空曠的城門外的空地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
胡應明聽見了訊息也急急忙忙的趕來,汗都來不及擦,先連聲問:「這是怎麼了?難不成他們內亂了?」
「應該是被人偷襲了。」鎮南王皺著眉頭,雖然他也覺得不可能會有援軍,可是現在外頭可是真正的打了起來,不可能是吳千離的人自己演戲,演戲哪裡有這樣拼命的。
直到胡應明激動萬分的喊了一聲定遠侯,鎮南王才被驚了一跳,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見了衝殺在前頭的定遠侯。
居然是定遠侯!鎮南王這回才真的徹底笑起來,到最後幾乎是仰天大笑:「好!好!天不亡我!」
晉中原本已經彈盡糧絕,他原本以為必定是要跟晉中城一同死在這裡了,誰知道卻峰迴路轉,豪氣頓生,立即下令整兵出城迎戰。
定遠侯出其不意的燒了吳千離的軍營,又趁亂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正是殺的性起的時候,就聽見晉中城戰鼓齊鳴,城門大開,鎮南王領著剩下的兵將們衝殺而出。
這一下里應外合兩面夾擊,生生把吳千離的人打蒙了,大獲全勝,城門外屍都不知道堆積了多少,直到天光已經微亮,才結束了這場戰役。
老友相見,且又都死裡逃生,鎮南王和定遠侯對視一眼,眼裡都有淚光,半日後鎮南王才衝上去朝定遠侯肩上錘了一拳:「原來是你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