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了就好,他想了想,也不打算繼續在這裡泡下去了,又沒有謝司儀的幫助,進宮實在是太難又太冒險的舉動,他一擊不成,沒能找著東平郡王,再在這裡呆下去,等晚間查人的時候準保要出事,何況最近又查的這麼嚴,也只好以後再想辦法。
他這麼想著,正要往外挪,忽而卻瞧見錢應和黃翌青急匆匆的跑進來,跑的半點風度也沒了,不由就站住了腳----他認得錢應和黃翌青的,這兩人都是東平郡王的心腹,他當初還動過先去勸解這兩人,旁敲側擊的心思。
只是他們怎麼跑的這麼急跑進來了?
他還沒想明白,就聽見錢應氣喘吁吁的問:「殿下出事了,快.....快告訴太子殿下......」
徐大要往外挪的腳登時就立住了,不由出聲問:「殿下出事了?能出什麼事?」
何況現在太子也不在這東宮裡呀?周唯琪到了現在還能出什麼事?
錢應把目光挪向他,片刻後又移開目光,繼續招呼人:「太子殿下呢?」
徐大皺著眉頭,很是吃不準如今情況,只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錢應和黃翌青雖然叫的歡,他忽而卻覺得不對了,也不應聲,左右瞄了一眼,趁著太監紛紛往外衝出來,自己也跟著混進人堆裡。
他自然知道東平郡王的重要性,也知道他若是看著東平郡王要是出了事韓正清肯定得扒了他的皮,可是他本能的嗅到了不對。
東平郡王到現在還能出什麼事?倒像是有人故意嚷嚷出來給他聽似地,他這麼一想,心裡被自己的想法驚得心驚肉跳,頭垂的更低。
錢應也顧不上他似地,急的不行:「太子殿下不在宮裡?!那殿下怎麼辦?聖上雷霆震怒,要殺了殿下......」
如同春雷炸響,匆匆趕出來的太監們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錢應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徐大更是大驚失色,不明白為什麼錢應忽然說出一句聖上要殺了東平郡王的話來,下意識的就斥道:「胡說!」
這一句胡說出了口,他才覺得不對,再抬起頭,卻撞上了錢應意味深長的冷笑,不由後退了一步。
錢應臉上的驚慌之色已經盡數退去,跟黃翌青對視了一眼,拍了拍手,身後就變戲法似地湧入了十數名禁衛軍,如狼似虎的朝徐大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