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沒什麼不能問的,宋楚宜把頭靠在宋老太太身上,撒嬌的圈住了宋老太太的腰在她懷裡蹭了蹭,聽見宋老太太問盧重華的事就笑了:「是大哥同您說的,我請清風先生去福建的事嗎?」
宋老太太搖頭:「不是,我自己猜的。你可不是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這個關鍵時刻,還派清風先生去福建惠州,我想想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盧大爺當初不是鬧過一場要把盧姑娘給太孫殿下的事嗎?我隱隱覺得盧大爺不大對勁。」
而且越想越不對勁,盧大爺在盧重華的死上的態度太奇怪了,按理說為人父母,不該是那樣迫不及待的希望自己女兒真的死的透透的了才對,可偏偏盧大爺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巴不得死的一定是盧重華似地,官府那邊都還沒給出個結果來,他先給盧重華辦喪事了。
宋楚宜有些佩服自家祖母這敏銳的洞察力,不置可否:「是不對勁,所以要查一查。」
她既然說了盧家是真的不對勁了,宋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就恍然大悟:「如果盧家真的有問題,那麼你的人出事,也就情有可原了。」
畢竟太孫殿下身邊的盧家給的人可不少啊。
她想到什麼問什麼,從盧家又想到傳的挺厲害的流言,就問宋楚宜:「那天師身邊的......」她還沒問出來,先自己把眉頭皺的不能再緊:「韓正清跟恭王到底是在京城有多少人?」
「其實人怕是不多。」宋楚宜老老實實的說了自己的猜測和到目前為止收到的情報:「譬如說鄭三思鄭大人,他真不是恭王或者韓正清的人,他就是真的被人說通了,覺得西北這戰事來的冤枉,又看西北半年了沒一點動靜,鎮南王定遠侯相繼折損,覺得朝廷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又對咱們長寧伯府和崔家的居心起了懷疑,所以才主張主和的。」
宋老太太明白她的意思:「這麼說,韓止揣摩人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真的是得到了韓正清的遺傳。能賄賂的就賄賂,能收買的就收買,能威逼的就威逼,而能矇蔽的就矇蔽?」
宋楚宜為宋老太太的總結拍手叫好:「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們根本防不勝防。何況在太孫殿下身邊的人隱藏的太深了,我總不能把他的人全殺了,所以只好設一個局,希望他們通通鑽進來。」
這個局設的可真是太大了,宋老太太面色複雜,替宋楚宜耐心的梳理她的頭髮,垂下頭看著她瑩白如玉的側臉,微微嘆氣:「真是難以想象,若不是你做了這個夢,大家的前程都會是什麼樣。」
如果不是她做了這個夢?宋楚宜悵然一笑,眼裡閃過嘲諷,如果不是她做了這個夢,那麼周唯昭根本不會進京城,他早就死了,死在了端王手裡。
宋家也會因為宋珏的死而萌生退意,然後一步一步泯然眾人,家破人亡。
到時候仍然是韓正清等人作威作福,太子一系死的只是太子和周唯昭,東平郡王大範氏瀟灑的去了封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