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翰林等在屋子裡有些發抖,實在坐不住,只好站起身來不停在屋內走來走去的原地踱步,太嚇人了,徐大這人怎麼這麼兇殘......
徐大很快就進來了,頭髮上抹了髮油亮的出奇,見了陳翰林先問一聲:「怎麼樣?當場人贓並獲了嗎?」
「什麼人贓並獲?!」陳翰林有些激動,聲音開始發抖:「根本沒見著太孫妃!太孫妃從頭到尾都呆在榮成公主府上,半步也沒離開過!你到底在做什麼?!」
他顯然是被連日來建章帝在左順門痛打那些上招安摺子的人的行徑給嚇壞了,整個人都立起來,看著徐大有些焦躁:「現在怎麼辦?殺了太孫妃的人啊,那是太孫妃的人......」
徐大目光冷靜的看著他,從頭到尾只有在他說沒人的時候挑了挑眉,等陳翰林說完了,他才哦了一聲:「打聽的很清楚啊,就是今天出宮。一??看書????要·1要k?a?n?s?h?u?·com她出宮怎麼可能不去宅子裡?肯定已經去過了的......」徐大停住話頭,這位宋六小姐,看來果真如同傳言中的那樣不好對付。
可是好不好對付都不要緊,他看了焦躁不安的陳翰林一眼,出聲安慰他:「行了!瞧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放心吧,他們沒空來找你的麻煩,他們忙著呢。」
陳翰林氣的發抖:「你們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到底要做什麼?!好好的,怎麼把事又扯到太孫妃身上......?」
徐大有些不耐煩的站起來:「不該你問的你就別問,該你做的事你做好了就是了。一看書?·1kanshu·com」一面又道:「明天輪到你們上場了,摺子寫好了嗎?」
陳翰林被他一句話噎的進退都不是,自己尷尬了一會兒又舒緩過來,點點頭:「寫好了,都商量過的......」他又有些擔憂:「聖上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一儆百?」
徐大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優哉遊哉的坐下來:「他不會的,他哪裡還有這個力氣?明天被這麼多人一鬧,他能不能堅持的住還是兩說。」
陳翰林忍不住就又再抖了抖。
第二天太極殿上,給事中武陽上奏請和,說國庫空虛,已經無力再戰,請建章帝以大局為重答應招安恭王和韓正清。
又有兵部給事中陳庭軒附議,並且對恭王私自逃走一事提出質疑:「恭王殿下打的是清君側的旗號......不止一次的在太原官員面前痛哭流涕,說是被逼逃亡,被悍匪挾持九死一生才逃脫虎口......恭王殿下或許受了冤屈也未可知,畢竟陛下跟殿下是親父子,父子間哪裡有隔夜仇呢?不如陛下派欽差......」
當場給事中陳庭軒就被岑必梁一口口水吐到了臉上,岑必梁看著他如同在看一隻狗:「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大人是包公在世,這樣喜歡斷案。合著恭王起兵是假的,恭王在皇陵殺的那些人是假的,廣平侯世子的口供也是假的,只有陳大人您的揣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