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東平郡王的事兒,向來是不能勸的,一個字也不能多勸,說的不好了就得惹來一陣不痛快,他是怕了------畢竟侯爺連韓語少爺的死活都能不管,何況是他們這些人?
韓正清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東平郡王會這麼做,他才是東平郡王的親生父親!他連範良娣的親筆信都給出去了,東平郡王還有什麼不肯信的?!
就是憑著範良娣的那封信,他也不該這麼蠢,蠢成這樣,還硬是要賴在京城!
呆在京城有什麼好?!就算是京城好,再過幾年,再給他幾年時間,他就能打進京城去,到時候,還怕享不了榮華富貴,還怕不能在京城裡繼續從前的生活?!
為什麼就非得認太子那團爛泥,也不肯認自己?!
他想的簡直要發瘋,想起大範氏小時候抱著東平郡王來侯府的時候,東平郡王那軟綿綿的笑和明亮的眼睛,心裡又軟成一片,算了算了,他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那畢竟是他和表妹唯一的孩子......表妹已經沒了,他不能再沒了兒子......要是沒了兒子,他還有什麼指望?
「再派人......」他話說到一半又頓住,飛快的道:「再派人去京城報個信,讓他們別往他那裡遞訊息了,被人發現反倒是害了他。」他嘆了口氣,一片慈父之心:「好好的讓人看著他照料他就是,別叫他受了別人的暗害,也別叫他受了委屈。」
不肯來就不肯來吧,等到有一天他把江山打下來,到時候兒子自然就知道好歹了。
陳副將聽的咋舌,只覺得自家侯爺什麼都好,看什麼事都無比清楚理智,偏偏在東平郡王這一件事上簡直可以說是豬油蒙了心一樣,簡直著了魔了,不管東平郡王如何嫌棄鄙薄他,他竟從不放在心裡。
他的一片慈父心腸,好像全都給了東平郡王一個人。
他愣了愣,見韓正清看過來,忙點了點頭答應了。
韓正清交代完了這事兒,又叮囑了一遍,這才放心,又道:「讓他們順帶做好準備,該做的事,也該做了。」
總算是說到正事兒了,陳副將鬆了口氣,還以為侯爺心裡只能容得下東平郡王呢。
他彎腰應了聲是,又問他:「那咱們......現在就動用留在京裡的後手嗎?」
韓正清說起這個,立即就冷靜下來了,他嘴角牽起來笑了笑,笑意半點沒到眼底:「用,為什麼不用。這次就不跟他們玩這個小打小鬧了,好好的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