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從韓陽背上踹了一腳,輕輕鬆鬆把他踹的飛到了門上發出噗通一聲悶響,叫他半天也沒爬起來。
韓陽抬眼茫然的看了恭王一眼,環顧了一圈屋裡,委屈的嚎啕大哭。
「這他孃的......」韓陽哭的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整個人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用完好的右手捂著似乎脫臼了的左手,哭著朝恭王喊冤:「王爺!您讓我審令長史的案子!我......我還沒審,他就把人給弄死了!」
他看著吳峰,一臉激憤:「他是故意的!就是看不得我好,之前也是他,也是他非得查抄我的屋子,把我家攪擾得雞飛狗跳!他就是看我不順眼!」
他說著,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看著恭王委委屈屈的:「王爺,您要這麼縱著他,這差事我做不來!我回去找我爹去......」他看著自己脫臼了、抬不起來的手,哭的更大聲了:「王爺,他就是看不得我爹跟我好!我回去跟我爹說......我不幹了還不行嗎!」
恭王看了一眼吳峰,眼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味兒。
韓陽是個二愣子,只想得到爭風吃醋頭上,可有一句話卻說到了他心裡,吳峰他,好像真的特別看不得他跟韓正清好?
這是為什麼?
他心裡亂糟糟的,卻下意識的呵斥了一句韓陽:「胡說什麼?!誰不看重你了?誰不想你好了?」他頓了頓,再看一眼吳峰,含煳的道:「這是個意外,算了算了......」他想到韓正清的來信裡說盡管使喚韓陽,自發的覺得這是韓正清託付他練好他的兒子,眯著眼睛道:「這事兒不用你管了,人反正都死了,你著急也沒用。算了,你去,去威海衛,把威海衛的事兒給管起來......要什麼人手,你自己點。」
現在這個時候,他根本得罪不得韓正清,韓正清現在握著他的命脈呢。
韓陽還是委委屈屈的,看著恭王,嘟囔了幾句,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惡狠狠的又看了韓陽一眼,冷笑了一聲:「你別以為我怕你!我是給王爺面子。」一面又轉回頭去看恭王:「他總壞我的事兒,這回收歸白鸛部下的事兒,王爺,我不要他來插手!」
吳峰張開嘴似乎有話要說,恭王已經應了,他伸手止住吳峰,衝他道:「韓陽說的也是,你們兩個不和,到時候鬧起來他們底下人聽誰的?本來威海衛就是刺頭,不好收拾,你們人心再不齊,要鬧到什麼時候?再說廣寧衛那裡如今不也是一團亂麻嗎?你......」他頓了頓,接著道:「你和吳柏虎一同去把廣寧衛的事兒先給理清楚吧。」
吳柏虎是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