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了多少年的皇后,謝司儀就當了多少年的司儀,在這宮裡的人脈盤根錯節,肯定還有其餘的幫手,否則為什麼能悄無聲息的給她下毒?就算做的再隱秘,再是從指甲縫裡漏藥出來,有宋楚宜的人緊盯著,又有盧太子妃在,太醫們也應該能察覺出不對才是。
謝司儀很快就把這些同夥通通都招出來了,她不是受不得苦,可是軟肋被人家拿在手裡,根本使不得心眼-----她自己立誓終生不嫁跟在盧皇后身邊,到現在身邊一兒半女也沒有,她哥哥身體也不好早早的撒手去了,謝側妃也死的早,說來說去,她們謝家,就留了個周唯陽,從前恭王怎麼說,好說歹說,讓謝側妃也來說情也沒能說動她給透露半點訊息,在皇后跟前說過半分好話,可隨著情勢一天天差下去,恭王倒了黴,謝側妃也死了,她這心裡,就實在是繃不住了。
謝司儀連同這幫人一起被建章帝移交給了北鎮撫司,下令讓賴成龍嚴審。
交代完了,他自己看著已經形容枯藁的盧皇后,好半響才沉沉的吐出一口氣來。盧皇后沒哭,握著建章帝的手,想了想道:「要是真把我毒死了......也是好事......」
她頓了頓,一口氣也沒喘的把話說完了:「要是我死了,再把這幫人揪出來示眾,那那個逆子就是弒母,這樣的敗類神憎鬼厭,哪裡還有他蹦達的餘地?」
她是真的這樣想,生了這兩個兒子,沒一個是叫她順心的。她有錯,可是就為了這樣的錯處,就想要她這個母親的命......
在一旁的盧太子妃眼神有些複雜,垂下眼睛並沒有說話。
建章帝把手覆在她手上拍了拍,神情也很是鎮定:「就算有什麼對不住他的地方,後來也還清了。天生怨望這樣多,有什麼辦法。你放寬心吧,他長久不了了。」
盧皇后敏銳的察覺到了建章帝話裡的深意,有些擔心的追問:「可是不是說韃靼人已經兵臨紫荊關城下了?西北那邊撐不撐得住......」
韃靼人跟韓正清勾結,現在西北形勢一片嚴峻,哪裡有讓人放心的時候。恭王現在不僅在西北作亂,留在京城的這些人也動作頻頻,她真是被折騰的有些煩了。
可是聽建章帝的意思,又分明對西北的形勢很樂觀,這是為什麼?盧皇后雖然一直昏睡著,可是晚上醒來的時候還是會問一問盧太子妃最近情況,朝廷裡現在都對主戰還是主和爭論不休,為什麼建章帝這樣篤定那個逆子就不長久了?
建章帝沒有多說,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心:「你身子既是長久不好,總讓宋貴妃和良妃幫著理事也不是法子,宮務就交給太子妃吧。」
盧皇后自然沒有不應的,建章帝不待見太子,可是太子的兒子總算是有一個能入他的眼。周唯昭是她們日後的倚仗,建章帝越是善待盧太子妃,她心裡越是安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