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寒地凍,暖閣裡卻溫暖如春,宋珏沉默一回:「可惜青柏已經死了,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傳遞的訊息,咱們走的渠道不同,人家未必肯輕信。壹看書??·1?k?a看n?s?h?u看·c?c?」
葉景寬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擺了擺手搖頭:「這個倒是不必擔心,還有輕羅呢不是。」他看著宋楚宜和周唯昭,道:「叫天師夫人勸一勸,她們應該知道怎麼選吧?」
輕羅跟含煙原本就是龍虎山的人,後來又出了拿宋楚宜的信物給廣平侯世子做文章弄出這麼大一場浩浩蕩蕩的流言的事情來,這麼大的事,青柏不可能從頭到尾都不跟他爹提。而既然跟他爹提過了,他爹應該就心裡有數,知道輕羅跟含煙是替青柏做事的,由輕羅跟含煙去做這件事,的確是再合適不過。
可榮成公主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可是這兩個人原本就是背主的人,沒個定性。誰知道她們到中途會不會又生出什麼心思?或者,她們只要去帶信的時候,隨意說上一兩句似是而非的提醒的話,咱們就前功盡棄了。這太冒險了。」
因為盧皇后生病,榮成公主進宮侍疾已經好一陣子,又是累又是擔心,整個人的臉頰都凹陷進去,憔悴得不成樣子,盧皇后一齣事,她就更擔心周唯昭和宋楚宜了-----畢竟因為盧皇后病倒,這天煞孤星的傳言就更加是傳的甚囂塵上,實在讓人惱火。
宋楚宜的手被周唯昭握在手裡,掙一下沒掙開,只好任由他握著,見葉景寬挑著眉毛看過來,又鎮定自若的坐好了:「哥哥和駙馬雖然都不能親去,可是手邊也不是沒得用的人吧?讓他們陪著輕羅一起去不就行了。?一看書????·1?k?a?n?s書h?u·com」她頓了頓,格外的強調:「只能叫輕羅去,含煙就算了。」
從前在她跟前說話分辨的向來是輕羅,含煙從來都是默不作聲的,連她也一度覺得這兩個丫頭裡,主事的是輕羅。可後來經過這事才發現,全然不是她看見的那樣,含煙哪裡是沒主見,她只是太有主見了,事事都是輕羅頂在前面,可其實每件事都是她的意思,這樣一個人,什麼時候都安安分分的模樣,最後關鍵的時候咬你一口,才真是要了命了。
宋珏跟葉景寬對視一眼,眼睛都亮起來,這也是個辦法,就這麼做,讓輕羅帶著信去。
榮成公主也放心多了,覺得宋楚宜這樣處置還叫人放心許多,吁了一口氣點頭:「這樣也好,那就立即動身吧?找個妥當些的人,別再耽擱了。」
榮成公主實在是被一件接一件的事折騰的心力交瘁了-----公公還遠在西北沒有訊息,不知道到底是生是死,雖然宋楚宜說這回馬三和馬旺琨帶回來的訊息說鎮南王沒事且快跟定遠侯會和了,可到底馬三他們沒進一步的訊息了。盧皇后又病了,周唯昭身邊再這麼不安定,她可真是得提心吊膽過日子了。
還是儘早把這些煩人的事一併處理了吧,只要一心一意對付恭王那些人就行了。
宋珏應了一聲:「我去安排,不能叫望嶽跟著,找個眼生的......」他想了想就道:「叫韋正去吧,讓他們今晚就動身。」
宜早不宜遲,也的確不能再拖了,宋楚宜嗯了一聲,又特意叮囑:「把含煙放在天師夫人那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