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姑奶奶不是早就不見了嗎?!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覺得得使個人告訴殿下去,轉身就出去了。
周唯昭正同張天師下棋,張天師剛從宮裡出來,一身道袍還沒換,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坐在凌雲峰上的茶亭裡挑了挑眉:「你就是心軟。」
他見周唯昭並沒說話,就笑著道:「其實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青柏有問題了?」
周唯昭沒立即就答,看著他師傅嘆了口氣,輕聲道:「師傅,我從來就知道你跟小師叔不是很和氣。」
他的小師叔就是青柏的爹,當年能跟張天師爭這掌教之位的人物。
當初宋楚宜一說他身邊可能有奸細,且就是他身邊這一批,他就往青柏身上想了:「雖然知道,可是事情真的發生時,還是忍不住嘆一嘆。您說得對,怪我太心軟了。」
張天師看著這大冬天裡漫山遍仍舊蒼翠的松柏,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長鬚:「也不是這麼說,是人都有七情六慾,他們畢竟從小和你一起長大。」
他又道:「從前你下山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你其他東西都有了,就是缺少一點狠心。現在看來,你也算是練出來了。雖然從前口頭上告誡過你許多次,要狠得下心,要掌握好分寸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不以自己的喜好揣度別人的心思,可是如今經過這一事,你不必我再說,自己也能記清楚了。是好事。你這媳婦兒,娶得也很好。」
是個穩得住又狠得下心的狠角色啊。
張天師話音剛落,外頭就有小道童一熘煙的順著臺階跑上來:「京城那邊來人了,找殿下的......」
「去吧。」張天師沒動,看著面前的棋盤皺起了眉頭,揮揮手衝周唯昭道:「不留你了,明天帶著你媳婦兒來陪你師母喝茶。」
周唯昭應了一聲,站起身下了山,一路徑直進京城來。
宋楚宜已經在榮成公主府等他了,這回出門,是借的榮成公主的名義,免得打草驚蛇。
宋珏和葉景寬也一同進了門,面色不知道為什麼都有些不大好看。
「人沒抓到?」周唯昭第一反應是或許是把人給弄丟了:「青柏功夫並不是含鋒的對手。」
而且有含鋒在又有宋珏的人,按理來說青柏插翅難逃。
宋珏搖了搖頭,見宋楚宜也看過來,面色沉沉:「倒是抓了稿費正著,輕羅跟含煙就是奔著他去的,在重音坊附近徘徊了好幾天,等的就是他。可惜,這人手腳挺快的,望嶽手腳已經夠快了,可是還是被他自己抹了脖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