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昭身邊有奸細的事,宋楚宜一早就已經知道了。可是她是憑著上一世的事和這一世的蛛絲馬跡推斷出來的,馬三怎麼會知道?
馬三把聲音放到了只能夠他和坐在身邊的人能聽見的程度,道:「姑娘,您之前不是送了信去固原給大人,告訴他對付韓正清可以從他的兒子們身上入手嗎?」
是啊,挑撥離間,煽風點火,這一招還是她上一世跟韓止和沈清讓學來的,真要多虧上一世沈清讓混的不錯,能跟韓止成為朋友。
是人就有弱點,就像韓正清,他看似沒什麼可怕的,可是其實也不盡然。他自己就算沒有弱點,他兒子們呢?真的能看著韓正清為了另一個甚至連名分都沒有的兒子而對他們這些從小長在身邊的兒子們不聞不問冷眼相向嗎?
宋楚宜臉上帶著微笑:「舅舅有成效了?」
「大著呢。」馬三也笑開了:「大人讓定遠侯去辦這事兒,定遠侯也厲害,他聯絡上了要去湖北找東平郡王的韓語,又說服了韓語去找了在太原的韓陽。」
馬三儘量把事情說的簡潔明瞭:「韓陽告訴定遠侯,韓正清派他去找恭王是想給恭王出主意,怎麼叫朝廷裡也亂起來,到時候朝廷內憂外患,他們就能渾水摸魚。」
外患不必說了,就是引韃靼人入城。
那內憂呢?宋楚宜眼皮跳了跳,認真的看向馬三。
「韓陽說,韓正清在太孫身邊有人。」他撓了撓頭:「這人是誰韓正清卻沒說,只告訴告訴儘管放心,讓恭王也找人通知他自己的心腹一聲,讓他們可以動手了。」
動什麼手?青鶯聽的心驚肉跳,正要問,就聽見馬三道:「他們想對皇后娘娘用毒,想皇后娘娘出事......韓正清還說,聖上的龍體早已經外強中乾了,支撐不了多久......」
韓正清跟韓止一樣,話總是說的又絕又滿,這當然不是因為他們能掐會算,而是他們真的能做的到。
宋楚宜右眼又劇烈的跳了跳,整個人的神經繃緊,真的緊繃得如同一張弓,她想起了宮裡盧皇后的病。
不,那或許不是病,那不是病。
原來皇陵的石碑,還有滿城的流言,是要用在這裡、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她不瞭解韓正清,可是她很瞭解韓止,韓止就是韓正清一手教出來的。她設身處地的把韓正清換成韓止這麼一想,站在韓正清的立場上,韓止會怎麼做?都不必說,憑韓止的性子,一定是不死不休,更不會給人留任何餘地的。
馬三說的這幾句話,已經叫她明白了韓正清到底想做什麼,他不僅僅是想讓京城這些逼死過大範氏的人死,他更要她們生不如死。他們這兩個姓韓的,都不是會給人留餘地的人,一盯上獵物就要把他們玩弄的筋疲力盡之後讓獵物提心吊膽,到最後筋疲力盡,這是他們慣用的招數。(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