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寬答應一回:「其實也不是那樣艱難,只要西北的事能尋機處理好,日後的事總能緩一緩,慢慢來的。」
鎮南王不置可否,見小兒子到現在也還沒來請安,不由就又挑眉:「這小子怎的還不過來?」
葉景寬也覺得奇怪,找來長興一問,才知道葉景川又出門去了,等一問葉景川去的是哪兒,還是搖頭嘆氣。
鎮南王見他這垂頭喪氣的模樣就曉得小兒子是又犯倔了,嘆了口氣問他:「怎的,又往哪兒去了?家裡他就這麼坐不住!」
「還能去哪兒?交代完人家弟弟,又去叮囑人家未婚夫了唄。」葉景寬嘴角露出個弧度,想笑又沒笑出來:「小二啊,是個痴情的。早知道......」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鎮南王妃正瞧送去宋家給嚮明姿的折腰禮,聽大兒子說小兒子又去見了宋琰,秀氣的眉毛早籠在了一起。
雲岫縣主跟雲依縣主從來管不得她們這兩個兄長的事兒,聞言也忍不住面面相覷,心裡要替自家哥哥嘆一聲可惜。
鎮南王妃更是不必說,打點精神佈置好了中秋晚宴的選單,再召了兒子房裡服侍的人來問了,知道東西都全部收拾妥帖了,還是不放心,自己親自看了一遍,晚間等鎮南王進後院來了,忍不住抱怨:「早知道他這樣死心眼,當初就厚著臉皮求了宋老太太定了這親事!」
這也是發了狠了,母親畢竟都是心疼兒子的,鎮南王笑斥她一聲:「說什麼呢!說不得那個時候太孫殿下就已經心悅宋六小姐了,你該慶幸咱們沒同太孫殿下搶人才是。」
鎮南王妃可沒開玩笑的心思,斜睨了鎮南王一眼:「你倒是看得開,你兒子傷心成了這樣,虧的你還坐得住。」
男人家總是比女人家粗心一些,鎮南王跟葉景寬的確都覺得惋惜,可這惋惜也不過是沒跟宋家結成親事罷了,至於這小兒女情事,這哪裡是說的清楚的?再說時間還長著呢,沒了宋六小姐,自然還有王六小姐陳六小姐,哪裡就真的至於一輩子光棍了?
他少不得反過來勸鎮南王妃:「不管怎麼樣,反正現在宋六小姐已經是太孫妃了,過去的事就少提吧,便是小二,等他回來我也得好好說說他,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憑他跟殿下多好的交情,也不該是他去替宋六小姐說話出頭,宋六小姐多的是兄弟,要他做什麼?他這反倒是給人家宋六小姐添麻煩。」
鎮南王妃點點頭,就聽見鎮南王又道:「就是你,也別因為這事兒跟長寧伯府起嫌隙。咱們兩家是通家之好,該怎麼來往,依舊怎麼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