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太子妃見他還穿著外頭回來的衣裳,忙讓他先回屋換了,秋老虎餘熱未退,一天奔波下來能熱出一身汗來,不換了衣服怎麼舒服。
周唯昭卻不肯,先跟她說今天去了哪兒:「下午賴大人送了訊息過來,那替太子試菜的小火者招認說除了東平送的一根老參燉的湯未試過,其他都是試過了的。」
盧太子妃有些吃驚:「是他?」隨即又搖頭:「這樣於他有什麼好處?」
範良娣去了之後,太子就是周唯琪唯一的後盾了,他除非是失心瘋了,否則就該求神拜佛的指望太子好好活著。
「以賴成龍的手段,那小火者沒膽子敢撒謊來汙衊東平。」周唯昭面上仍舊沒什麼表情:「那根參是錦鄉侯送的。」
盧太子妃就曉得了,扯出一個算是笑的弧度:「我還以為,錦鄉侯當真是這等能忍的聖人。」
能不能忍且兩說,至少他投靠了恭王是真的。
周唯昭還沒來得及說這個,就聽見盧太子妃冷笑了一聲:「我這裡有封信,你替我呈給你皇祖父,順便請他替我拿個主意,我到底是該幫,還是不該幫。」
她知道恭王設局想要用周唯昭的性命來陷害太子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這麼多年以來,終於徹底從她心裡死了。
可她原本以為恭王再怎麼無恥,少年時的倔強跟自尊還是有的,誰知他連臉也不要了。從前的情誼也能拿出來當換取利益的籌碼。
周唯昭接了過來,稍晚些去見建章帝說今天太子的病情,說完話又云淡風輕的把信直接給了建章帝:「恭王叔託了杜夫人遞給我母親的信,我母親沒有開啟。」
膿瘡已經揭破了,從前小心翼翼遮擋遮羞的布也就都毫不避諱的被扯開,建章帝已經曉得了這裡頭的糾葛,展開了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個兒子真是病急亂投醫了,不過才晾了他幾天,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四處找門路?杜閣老也真是閒得慌,就這樣跟恭王師徒情深?生怕恭王瞧不見他為了恭王有多費心思似地。
他在桌子後頭坐了片刻,抬起眼來看孫子:「這事兒,朕會給你母親一個交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