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很快先入水,其餘的人也都按照宋楚宜的吩咐上了小船,乘著小船先劃到大船底下,順著船舷爬上去藏好。
鑿船的動靜鬧的有些大,長安在這邊船上都聽見了砰砰砰的聲響,捂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果然就見對面船艙裡陸續開始鑽出人來。
他眼裡閃著光,迫不及待的吩咐人:「快放箭,快放箭啊!」
宋楚宜揚手止住了他的話,皺眉道:「還不是時候。」
長安就有些失望,不明白她要做什麼,跟在她身後站著,眼睜睜的看著鑿船的那批人動靜鬧得越來越大。
船上的人終於站不住了,陸陸續續出來幾個人之後,又出來一批人,伸著頭往底下看,這一伸頭不要緊,眼睛都被戳了個窟窿。
慘叫聲響徹在夜深人靜的水面上,船艙裡陸續出來更多的人。
算一算船的容量,再看一眼船上大概的人數,宋楚宜輕聲下命:「等船再近一些,你們就放箭。」
今天的風是刮的東北風,加上之前那艘船也是跟著宋楚宜的船一起掉頭轉向的,離這艘主船的距離又加速的近了一些。長安終於沒了話說,這艘主船不會動了,可是那艘大船卻是一直在動的,怪道六小姐一開始不肯放箭,一是距離太遠,放了命中率也低,二就是等著一網打盡呢。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知道他這幾天總是說些風涼話,六小姐會不會記在心上。
船越來越近,宋楚宜終於揚起了手,三十個弓箭手立即上前張弓搭箭。
前有拿著長鉤一戳一個準的,後頭有這些放箭放的不亦樂乎的,對面的船上很快就倒下去了一大片。
也有跳進水裡還想著游到宋楚宜這邊船底下順著船爬的,全都被守在船上的拿著長鉤的兵士們一個個都給戳下去了。
就算是在這樣的夜色裡,透過月色,也能看見偶爾浮起的一抹抹混在水裡的猩紅的血。
宋楚宜冷淡的看著先前派去假裝鑿船的十個人爬上了那艘大船,示意乘著小船拿著長鉤計程車兵們也跟上。再在船上立了半個多時辰,看著那艘船再也沒了動靜,才輕輕舒了一口氣-----她乘的這艘船,也沉的差不多了,連一刻鐘恐怕都堅持不住了。如果那邊船上跟她所料想的不一樣,還有殘存的勢力,那她可真就堅持不住了......
她領著輕羅青桃上了小船再搭了板子上了那艘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屍體的大船,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就聽長安歡呼了一聲:「公子回來了.....咦.....那不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