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在岸上站了一會兒,直到看見應天府的衙差浩浩蕩蕩的押著宋琰從畫舫裡頭出來上了小船,才從岸邊離開。
王家會鬧的這麼厲害也不稀奇,王家畢竟是死了個長子嫡孫啊,要是他,他恐怕只會比這更憤怒。
已經驚動了官府,還把人都抓進府衙了,這事兒的確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陳老太爺只是擔心之後收尾:「那個小倌兒的嘴一定要給梧嚴實了,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千萬別說。宋琰一齣事,他身邊的人一定已經往外遞訊息了,在宋家跟崔家的人來之前,先要把宋琰的罪名給落實下來。」
楊慶也知道這事兒刻不容緩,等他的小廝回來報說應天府是把王家那些人跟宋琰一同都押走了之後,就跟陳老太爺商量:「人現在都在應天府,正是最好動手腳的時候......學生使喚個人去走走門道......」
走走門道找到那個小倌兒跟王公子的小廝,也好教他們怎麼上堂,怎麼在堂上回話。
陳老太爺思索片刻才點頭:「去罷,派個謹慎機靈些的去,省的到時候露了馬腳壞事。」
楊慶回頭去安排了,雖然天已經很晚了,可他仍舊立即就把事情分派了下去-----這種教唆人的事情自然是越亂的時候越不容易被發現,若是捱到開始審案了,就很容易留下痕跡了。
事情吩咐完了,他把今天的事又在腦海裡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什麼遺漏或做錯的地方,方才放心的回了房。
第二天用過早飯,他陪陳老太爺用了飯,開始等人回來報信。
可是去的人回來卻是鎩羽而歸,據他所說,宋家的人也在託門路要找那個小倌兒,且宋家出面的好似是個管事,極捨得花錢,給了牢頭一大筆銀子。
陳老太爺立即就皺了眉頭:「不能叫宋家的人先跟他搭上!」
是啊,怎麼忘了,宋琰出了事,他身邊的人卻不是都跟著被抓了的,聽說出事,肯定是要找唯一在場的第三人----也就是那個小倌兒的。
楊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回頭看著陳老太爺道:「老師,那學生親自走一趟。」
不能讓宋家的人先把牢頭給收買了,還是他親自出馬一趟比較穩妥。陳老太爺也是這樣想的,還是楊慶親自去辦這事兒他比較放心:「也好,你小心些。幸好你初來乍到,並沒人認識你,實在不行,就乾脆來個一了百了。」
收買牢頭把小倌兒跟那個叫大山的小廝一同殺了得了,也省的宋家的人找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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