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嫂子要是起了壞心,別的不能做,在飯菜裡動點手腳卻是不難的,何況李三嫂子的丈夫還負責外出採買紫雲的眉頭幾乎都皺在了一起。
宋楚宜早有所料的笑了笑:「拿著舅母給的花名冊去對人數,不要你們去做。叫林總管去做這事兒另外叫秦川給我把鏢局的人看緊了,鏢頭是他找的,他和鏢頭熟。你告訴秦川,讓他跟鏢頭打聽打聽,有沒有鏢師是新招進門的,跟咱們這趟是第一趟差事。」
青鶯聽她這話就知道肯定是要出事,不由就有些擔憂:「姑娘,是不是大少爺送來的信裡又說了些什麼?」否則為什麼一看完信就說要去查一查鏢師呢?難不成鏢師又有什麼問題?
宋珏送的信倒是跟船上即將要發生的事沒什麼關係,他是來信報喜的,陳老太爺六十大壽,陸丙元一副松柏圖做了賀禮,成為了一時的美談。
都說文人之間惺惺相惜,陸丙元去陳家走了幾趟之後覺得陳老太爺果然不愧是當年的探花郎,對陳老太爺推崇備至。
陳老太爺看在陸丙元江南才子的名聲份上,也對陸丙元笑臉相迎,陸丙元進出陳家漸漸頻繁起來。
宋楚宜搖了搖頭,覺得頭被江風吹的有些痛,伸手揉了揉也沒見好,往後一靠靠在軟枕上沉沉的嘆了口氣:「大少爺來信不是說這些,我這趟知道要出事,是託了賴大人的福氣。」
這就是跟賴成龍結盟的好處,他是錦衣衛的頭子,天底下什麼訊息只要是人能打聽的到的,總歸逃不出他的耳朵眼睛,只要他願意給你透露一點兒,就夠你趨吉避凶的。
青鶯瞧出她難受,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見略微有些發燙,忙去絞了兩塊藥膏替她貼在太陽穴上,又替她再加了一件斗篷,有些著急的問她:「是皇覺寺的那幫人要趁著咱們在路上對咱們下手嗎?」
其實這一路上會不太平幾乎是必然的,別說宋楚宜得罪了那麼多人,就算是沒得罪人的女眷出門,也容易招惹危險。
宋楚宜咳嗽了兩聲,覺得嗓子乾的發疼,喝了一口熱水緩了緩,這才輕聲問青鶯:「你聽說過這段路上鬧水匪嗎?」
前頭要停船的地方就是漆園鎮,的確是聽說水匪猖獗,連朝廷訓練的水軍也拿他們沒辦法,青鶯打了個寒顫看向宋楚宜:「姑娘是說,這幫水匪會打咱們的主意?!」
要是這些水匪真的要來打宋家船的主意,船上這些鏢師們能不能護住所有人還真的是個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