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站得穩有什麼,長長久久的站得穩才是本事。她雖然不知道到底那邊鬧了什麼么蛾子,卻知道必定不是尋常的小打小鬧,否則太子也不會被氣的直接暈過去。
有些事情一時之間是看不出影響的,可是時間久了,後遺症就會慢慢顯現出來。她現在有的是時間去等。
皇后娘娘親自拿了熱帕子替太子擦手,見他睜著眼睛似乎清醒了,這才轉頭把帕子遞給宮女,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問他:「到底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見了錦鄉侯夫人一面,你就被氣的暈倒了,是她跟你說了什麼不敬的話?」
她原本想親自問一問錦鄉侯夫人,可是錦鄉侯夫人卻沒給她這個機會,回家了就一把火把錦鄉侯府都葬送了。連建章帝也連連嘆息,覺得逼死了朝廷命婦實在是有些不妥。
她想著問一問大範氏,可是大範氏卻只是哭,哀哀慼戚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太子僵硬的轉動了一下脖子,面朝裡的轉過了身一言不發。
他寧願不要醒,這些天他好像就只是睡了一覺,夢裡什麼煩惱也沒有,輕輕鬆鬆的,還有從前那些他跟範良娣恩愛和諧的場景。
可是他一睜開眼睛,立即就要面對這樣殘忍的現實。
小范氏字字泣血,喊得聲音都啞了的瘋狂模樣歷歷在目,他沒法兒忘記那個場景。更沒法忘記小范氏是怎麼舉著那隻花釵到他眼前,問他認不認識的模樣。
小范氏還會彈琴,她彈奏起那曲高山流水的時候,真的與二十年前他在屏風後頭看到的影子一模一樣她說那一天彈奏那首曲子的是她,她說這麼多年她姐姐一直都跟韓正清藕斷絲連,還說大範氏是怎麼喪心病狂的把她設計給了韓正清當繼室又是怎麼一步一步的把她的兒女都搶走,又在他們對她全心信任的時候把他們拋進地獄棄如弊履
她幾乎要流出血淚,整個人就好像是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癲狂的不似常人。要是沒有刻骨至極的恨意,一個人怎麼會癲狂成這樣?!
他握緊了拳頭,心裡一口氣差點又要上不來,面對母親的再三追問有些難以招架。他要怎麼說,難不成直接跟母親開口,說他寵愛了這麼多年的範良娣其實其實跟他記憶裡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嗎?
雖然晚了點但是還是說話算話的四更啦,繼續求訂閱求訂閱~~~大家看完了就早點睡吧麼麼噠,南方的冬天真是恨不得整個人都縮在被窩裡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