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笙急的快要哭出來:「表小姐跟著雲岫縣主一起疊紙船準備晚上去放,我們姑娘就想著帶幾枝綠梅回家去插瓶,誰知道走了一陣就扭了腳,一動就疼.......我們也不敢硬扶,怕叫姑娘傷上加傷......」
皇覺寺這座廣闊的後山中間種著紅梅,兩邊各圈了一塊地種綠梅,顯然嚮明姿是往那頭去了。宋楚宜想起宋老太太的叮囑,立即就喝住了玉笙的哭訴,板著臉問她:「你來的時候,小姐身邊還有誰在伺候?!」
世家大族,沒有叫姑娘落單的道理,否則要是出了些什麼事,真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玉笙被喝的一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張了張嘴:「還有玉清在旁邊......」
宋楚宜沒能鬆一口氣,快步出了梅林領著青鶯跟紫雲疾步朝南方的那邊綠梅林走。玉笙在前頭領路,一邊又忍不住抱怨:「都怪那隻忽然跑出來的貓,要不是它幾乎快撲到了姑娘臉上嚇著了姑娘,姑娘也不至於就扭了腳,偏偏那又是個下坡的地方,稍不注意就容易扭腳的......」
宋楚宜形容越發嚴肅,到了後頭幾乎是小跑著到了玉笙說的那個地方,恰好就瞧見梅林裡閃出一個穿著青藍色直裰的身影朝向明姿那裡走,而坐在地上的嚮明姿身邊根本就沒有玉清的身影。
她心下了然,提高聲音喊了一聲表姐,飛快的攙著樹幹往坡下跑,總算是和那個青藍色的身影同時到了嚮明姿跟前。
嚮明姿見了她幾乎委屈得要哭出來,攬著她的胳膊起了身,疼的站也站不住:「被貓撲了一下,正好扭著了腳踝,疼的很。」
宋楚宜不動聲色的把目光轉向她身後明顯僵了一下的、跟宋珏差不多年紀的男子,這才拍了拍嚮明姿的手:「沒事沒事,我叫人去找一頂竹滑來,你先別亂動,小心傷上加傷。」
周唯昭緊跟在宋楚宜後頭下來,看見那人不禁先是一怔,隨即再看看落了單的嚮明姿,若有所思的喊了一聲:「延盛?」
魏延盛已經掀袍跪了下去,等周唯昭喊了免禮才敢站起來,拍了拍膝上的雪有些訕訕的:「原來殿下也來後山賞梅,原是我跟沈七他們打賭,輸了的要上來採一叢綠梅,這才來了。」
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宋楚宜聽見他姓魏,再想想不請自來的魏太太,心裡已經有幾分明瞭,等魏延盛落荒而逃不見了蹤影,才轉過頭問嚮明姿:「不是說玉清在你旁邊嗎?她人呢?」
嚮明姿左右看了看,也皺著眉頭有些生氣:「說是怕玉笙走岔了路,去找舅母跟舅夫人了......」
她看著魏延盛走開的方向,再回頭瞧瞧魏延盛來時的方向,眉頭禁不住就皺的更緊,半響才發出了一聲冷笑。看來玉清不是去找什麼舅夫人來幫忙,是去找這位魏公子了。
她心裡升騰起被人算計的煩躁和惱怒:「我倒是不知......」
周唯昭看了她們一眼,回頭吩咐青卓和含鋒:「快去前頭找知客僧,讓他們把竹滑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