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對於小范氏都是恥辱,韓正清對她再好,也不能抹殺這個人當初跟大範氏同流合汙的事實。
她握著韓止的手,急切而溫柔的安撫他:「你快走,走的遠遠的,也別去西北找你父親。這世上,除了你自己,沒人靠得住了......」
韓止從她語氣裡聽出一股不祥之兆,想也沒想的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抿了抿唇,半天才擠出一句:「你別做傻事,一切由我來想辦法。」
他最討厭被人當成白痴,最討厭被人利用,他當年還以為姨母是唯一疼愛他的人。可是到頭來,他被這所謂的包裹著蜜糖的砒霜差點害的死無葬身之地。
思及此,他加重了語氣,看向小范氏:「我會叫她們付出代價,你別......」
「來不及啦。」小范氏沒想到還能看見韓止,更沒想到還有說清楚的一天,一時之間哽咽難言,好半天了才緩過神搖了搖頭:「來不及了......我已經把張媽媽接進京城了,她已經知道了。張媽媽死了,下一個就是我......」
韓止捏著她的手,只覺得手指關節都在咯咯作響。
他當然明白小范氏的意思,小范氏怕是從韓月恆要出嫁,他又傳了死訊的那一天起就下定了決心要跟大範氏拼個魚死網破。
所以她才千里迢迢的把張媽媽接進京城,又故意不加遮掩叫大範氏知道,大範氏著急忙慌的殺了張媽媽,小范氏再借著某個機會跟東平郡王或者太子偶然透露出那根花釵的存在......大範氏到時候一定會忍不住殺人滅口。
而到底要怎麼樣做賊心虛,才會連自己親妹妹也動手呢?聯想到之前死的那個張媽媽,太子跟東平郡王就算不相信大範氏真跟韓正清有苟且,心裡也會永遠種下一根刺。這根刺,對於一個宮妃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就算不能立即就叫大範氏死,也足以叫她活的膽戰心驚,足以毀了她在太子跟前的形象和地位。
大範氏叫她過了這麼多年這樣的日子,如今也該輪到她自己了。
小范氏原本就沒想過再活著,她就是衝著毀掉大範氏跟韓正清兩個人去的.........韓止還要再說些什麼,外頭忽然就響起了驚天動地的呼喝聲和叫嚷聲。
今天又晚了一點.....大家早上好,今天已經週五啦,明天又是美好的週六,堅持住~~~求訂閱求打賞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