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恆聞言幾乎是本能的瞪大了眼睛,一雙黑白分明卻也滿布血絲的眼睛裡滿是驚恐。
小范氏也抿緊了唇有些驚慌的搖頭:「什麼老家來人......娘娘不是不知道,我已經同孃家多年沒有往來了......就是上次家裡送今年的年禮來,也是姐姐的宮人送過來的......」
「是嗎?」大範氏得意的欣賞她這副明明慌張卻又死咬著不敢放鬆的模樣,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我也正是這麼說,要是父母親有什麼訊息,第一個知會的,應該是我。」
小范氏雙手攥著椅把,因為太用力,雙手都發出咯咯的骨頭脆響,連勉強的笑也擠不出來了。
大範氏總是這樣,喜歡拿鋒利的言語把人擠兌得渾身是傷,處處冒血。
韓月恆眨巴著眼睛鼓起勇氣幫母親打圓場:「真的沒有來什麼人,老家要是來了人,哪有不去拜見姨母的道理......」
大範氏嘴角勾起一抹笑,隨意的把玩起自己手上那隻耀目非常的嵌了紅寶石的牡丹花紋手鐲,似是不經意的反問了一聲:「是嗎?」
頓了頓,看著兩人提著一口氣,就抬起了目光去瞧她們:「那,從遠通鏢局裡接的人,既不是咱們家裡來了長輩親眷,接的又是誰?」
韓月恆再也支援不住,驚慌失措的握住了小范氏的手。
就連小范氏也抖著嘴唇彷彿不知所措,閉著眼睛臉色衰敗。
房嬤嬤嘆了一口氣,心裡撲騰撲騰的像是有隻野雞在上竄下跳。
「我記得當初妹妹身邊那個伺候了很多年的乳孃張媽媽.......」大範氏揚起了嘴唇:「就是回了滎陽去了,妹妹遭逢大變,這個時候想起乳孃來也無可厚非,有什麼好瞞著的呢?不如叫出來,讓我也見一見......」
小范氏忽然猛地站起來搖頭:「不!誰也不許動她!」
大範氏冷眼看著她,像是在看一隻瀕死還要掙扎的砧板上扭動的魚,極慢極慢的綻出一個笑容:「看來真是她,許多年沒見著了,妹妹真不領著我見一見?」
她話音方落,外頭就響起了齊嬤嬤的聲音,大範氏好整以暇的瞥了小范氏一眼,笑著讓人進門。
齊嬤嬤磕了頭,就不緊不慢的跟小范氏稟報:「昨天那個媽媽趁著府裡亂起來,竟然偷了宮裡娘娘們賜下來的頭面嫁妝想要跑出府去,已經被管事的當場捉贓了......」
多謝g0578、161008010420403和山大王阿鍋的香囊,也多謝ya雅的平安符。還有書城的書友送的書幣,太感謝啦麼麼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