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爺點點頭:「幫他們一把。」
宋琰就有些吃驚的仰起頭看著宋程濡:「祖父,您是說要幫著他們殺了韓止?」
「想不通?」宋老太爺接過宋珏遞上的茶,氣定神閒的啜了一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韓止捉回來了又怎麼樣?」
又怎麼樣?宋琰僵在原地,半響才開始梳理宋老太爺的話。
他從來沒跟人勾心鬥角過,這兩天聽到的事情對他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如今仔細想想,是啊,韓止捉回來會怎麼樣?
連章天鶴這樣手握重權的封疆大吏,也能在許良和賈英鑫手底下死的不明不白,文書還做的天衣無縫。何況是韓止?他之前的勢力都是來自錦鄉侯府和東宮範良娣,現如今他自己犯了事,錦鄉侯府的勢力不能動用,範良娣只會嫌他死的慢。
他就算回來了,也沒用。
何況以東平郡王和東平郡王身邊那陳閣老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容他活著回來。
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是想明白了,宋老太太扯一扯宋老太爺的袖子,示意他要循序漸進。宋老太爺就點點頭:「好了,以後遇事一定要動腦子,凡事要三思而後行。」
宋老太太招手把他喚到跟前,看他懨懨的,忍不住笑了:「人吃五穀,就沒有不犯錯的。你祖父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只知道死讀書。要不是後來出了爭產的事,侯府變了天降了爵,你曾祖父大病一場,你祖父也不能是這麼個模樣。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次的事兒你是做錯了,可你年紀還小,只要能改,就是好事。」
教孩子,得一步一步的來,祖父伯父兄長唱紅臉,她和孫女兒們自然就得唱紅臉。否則用力過度,一個好好的孩子就容易被毀了。
宋老太太說著,身子往後靠在引枕上,問宋琰:「你的那個師弟......」
這件事宋琰已經跟宋珏提過,宋珏就接過了話頭:「琰哥兒沒理會他,把他扔給了賭坊。後來何知州把他當賭徒抓了。」
宋老太太看一眼宋老太爺,吩咐宋珏:「叫你二弟拿著帖子去一趟何知州府上,別叫那人嘴巴里說出什麼不好聽的來。」
這種齷齪人,到了這個地步,一定會拉扯宋琰來求保命。
她看著宋琰笑了一聲:「********負心總是讀書人。這樣讀書讀得心肝脾肺腎都黑了,聖人之言都拋在腦後的人,才真正是死了也是活該。落到這個地步是他自己找的,誰也怨不得。」
宋琰並沒開口求情,從走出賭坊那一刻起他已經料到了阿衡的下場,聞言只是抿唇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