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長得這麼痴傻的模樣,走路都搖搖擺擺好似沒什麼力氣,能頂什麼用處?
關山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忍著幸災樂禍告訴韓止:「這狗從來都沒人選,平時也有一頓沒一頓的喂著.......沒想到宋六小姐的眼光這樣特別,偏偏挑了這一條。」
最沒用最必死無疑的一條。
宋楚宜向來就喜歡標新立異,凸顯出跟別人的不同之處。韓止不屑又嘲諷的在心裡笑了,這大概是天下所有女子的通病,都天真的以為自己會是最特別的那個。
可事實往往會狠狠的打她們的巴掌,把她們打的鼻青臉腫。
「隨她去。」他吩咐關山把自己的體形巨大的狼狗領到前院,看著那隻無精打采耷拉著尾巴的狗挑眉問宋楚宜:「準備好了?」
「還沒有。」宋楚宜出人意料的搖了搖頭,看著韓止認認真真的講起條件:「你說輸了要我們的命,現如今我跟我弟弟都站在這裡,可你答應我們的東西......」
韓止揮了揮手,關山拍了拍巴掌,就有低眉順眼的丫頭把東西捧著拿上來,宋琰認真的都看了一遍,才朝宋楚宜點頭:「是我的翠香囊、阿衡的借據還有......江源的.賣身契.......」
江源,原來那個孩子叫做江源。
宋楚宜再看向韓止:「我怎麼知道世子會不會出爾反爾輸了不認賬,到最後什麼也不給我們?」
關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這個小姑娘不是說聰明的甚至有些嚇人嗎?可她怎麼就連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就憑她,也妄想著能贏久經賭場的世子爺?何況她選的還是一條從來就無人問津的雜種狗......
韓止也覺得此刻的宋楚宜顯得格外的好笑,他無所謂的伸手叫來了紙筆,大筆一揮連契約書也寫好了,簽了字就扔給宋楚宜:「這下你總歸放心了吧?」
本來就要死了的人,在意這些小細節又有什麼用處?
宋楚宜拍了拍耷拉著頭吐著舌頭的看起來醜到了極點的狗,親手開啟了鬥狗場的圍欄。
韓止的那條狼狗眼神鋒利,渾身上下的皮毛亮的發光,相比對宋楚宜那條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臉上帶著黑斑的狗,威風了不知多少倍。
圍欄外頭圍著的一圈又一圈的人不知誰說了一句什麼話,滿場鬨笑起來。
就這麼兩條狗,擺在這裡就已經知道誰勝誰負了,到底還有什麼好比的?會挑那條醜狗的,是不是腦子都壞了?(未完待續。)